云缺看到這一幕,也是大驚失『色』,他沒想到老者竟然如此之強,隨手之間便擺脫了束縛。
雖說這束縛本就是老者自己為自己布下的,但剛才那道青銅長劍的劍光,迅猛無比,仿若閃電,其勢之強,其速之快,就算是云缺的師父忘劍老人在此,恐怕也不能像老者這樣如此輕易的擋下,并將其擊碎。
黑衣老者從墻上下來,看著云缺道:“小子,因你之言老夫脫困,你有什么想要的盡管說,老夫必定滿足你的要求,也算是還你這一言之恩。”
云缺聞言,連忙搖了搖頭,“前輩不需如此,晚輩只是隨口一言,何敢言恩。”
黑衣老者道:“你無需客氣,老夫說你有恩于我就是有恩于我,至于你是隨口還是故意,老夫才不在乎,你只需要說你想要什么便是。”
云缺道:“前輩厚愛,晚輩本不應辭,但晚輩并無什么想要之物,所以便不麻煩前輩了。”
黑衣老者道“不想便是想,不要便是最大的要,你不說,看來是故意讓老夫為難,也罷,老夫一言既出自是駟馬難追,我看你身體里有三股力量,一股是屬于你的,其余兩股是強于你的,且互相壓制,想你夾在其中,也是不好受,那老夫便傳你神功,助你壓制這兩股力量,化為己用。”
云缺道:“不知前輩要傳晚輩什么功夫?”
對于體內的幾股力量,云缺也是頗為頭疼的,若是老者能把他解決,那自是極好的。
黑衣老者道:“老夫只會一門功夫,便是那唯我獨尊神功,這門功夫最是霸道,你若是學了,自然可以輕松壓制你體內的其他兩股力量。”
云缺道:“此乃前輩絕學,晚輩何德何能不敢奢求,還望前輩再想個法子。”
黑衣老者道:“小子你莫要不識好歹,老夫已經說了只會這一門功夫,你學是不學?”
云缺聞言,略一沉思,看著老者道:“我要學了前輩的這門功夫,豈不是承了前輩的衣缽,做了前輩的弟子,但我早已有了師父,常言道好馬不配雙鞍,我焉能行此卑劣之事。”
黑衣老者聽了云缺這話,并不感到生氣,反而有些贊賞起云缺來。
這小子能有如此想法,想來也是個有情有義之人,老夫這門功夫傳了他,也不算是辱沒了。
黑衣老者心中如此想到。
念及此,黑衣老者便道:“你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有一點你卻是說錯了,老夫雖然傳了你這門功夫,但承不承認你是老夫的弟子還要看老夫的心情,所以你學了老夫的這門功夫,并不代表就是老夫的弟子,老夫之弟子這世間還沒有幾人能當得。”
云缺聞言,便放下心來,讓他師承二師這是萬萬不能的,那樣違背了道義。
黑衣老者道:“你可愿學啊?”
云缺略一沉忖道:“承蒙前輩厚愛,晚輩愿意。”
黑衣老者聞言,哈哈大笑道:“小子,你會為今天的選擇感到驕傲的。”
黑衣老者說罷,便將唯我獨尊神功悉數傳給了云缺,傳功后,便讓云缺一旁領悟,若有不解,可詢問于他。
云缺得黑衣老者傳神功,也是感激不盡,先是俯身跪地沖黑衣老者拜了三拜,這才盤膝而坐修煉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