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家大堂,燕云楓敲定了武林大會的舉行時間,便讓一眾幫眾各自離去了,臨走時吩咐他們,讓他們各自回去好好準備三日后的武林大會。
一眾幫眾也是見燕云楓似有家事要談,便也都識趣的告辭離去了,只剩下燕云楓與燕云嶼兄弟兩個。
“來,來,來,缺兒你過來讓舅舅仔細看看,昨晚天黑燈暗,舅舅這一把年紀,竟是連你的面容都不曾看清楚。”
燕云楓看到眾人都離去了,也是沖坐在大堂角落里的云缺招了招手。
“是,舅舅。”
坐在那里的云缺見狀,也是站起身子,朝燕云楓那邊走去。
云缺走到燕云楓二人身前站定,只見其身姿挺拔,劍眉星目,瘦削的面龐上帶著些堅毅之『色』,端的是一翩翩少年郎。
“好好好!果然是一翩翩少年郎,有你父親當年的風采。”
燕云楓待云缺在其眼前站定,仔細打量了一下云缺,連道了三聲好,臉上滿是笑意。
“大哥這話倒是有些偏頗了,我看缺兒倒是跟小妹很是相像,同樣是天下一等一的相貌氣質。”
坐在輪椅上的燕云嶼聽到燕云楓的話,則是略微反駁了一下,說起云缺的母親燕煙兒來。
“兩位舅舅繆贊了,云缺相貌普通,只不過是占了父母親的光罷了。”
云缺聽到燕云楓二人的夸贊,臉上『露』出一抹自謙之『色』,沖二人拱了拱手說道。
“哈哈哈哈!老二你還說我說得偏頗,這不是最像嗎?”
云缺話音剛落,燕云楓便伸手指著云缺對燕云嶼哈哈大笑道。
“舅舅何故發笑?”
云缺有些不解,不知道燕云楓笑從何來。
“呵呵,這倒是我失算了,子隨父相,你這謙遜的態度倒是跟你爹是一個樣子。”
燕云嶼看著云缺『露』出一抹苦笑,隨即也是有些感嘆地搖了搖頭。
“兩位舅舅,云缺有一事不解,還請兩位舅舅告知一二。”
看著燕云楓二人,云缺忽然開口問道。
“是什么事,說來聽聽,我二人若是知道,自然會告訴你。”
燕云楓見云缺表情嚴肅,也是收起了笑意,臉上『露』出認真的神情來。
“我想知道我外公究竟是失蹤了還是已經故世了?”
云缺看著燕云楓二人,眼中神情堅定,緩緩開口問道。
他想知道燕云楓二人究竟知不知道真相。
“我就知道你會問起這件事,事已至此,我們也不瞞著你了,你外公他是失蹤了,至于他老人家的生死如何,我們也是一直在暗中調查,但是卻遲遲沒有消息,到如今也是一年有余了。”
燕云楓聽到云缺的問話,與燕云嶼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后臉上浮現出憂傷之『色』,看著云缺說道。
“一年多了都毫無消息,那舅舅有沒有想過外公他是不是遭遇了什么意外,或者是被某種勢力所抓,所以才會一年多了都毫無音訊。”
云缺緊緊地盯著燕云楓的面龐,開口分析道。
“缺兒,舅舅知道你從小就親你外公,他這次出事你一定很擔心,但你所說的我們也不是沒想過,但那都太不切實際了,以你外公的實力不敢說是打遍天下無敵手,但也是少有敵手的,怎么會被人襲擊而不留下一點痕跡呢?”
燕云楓看著云缺,仔細地為云缺解釋道。
對于云缺的猜測,他也曾有過,但卻被他自我否決了,他不敢也不能相信事情會是這個樣子。
只因那種真相實在是有些可怕,如果連他父親都悄無聲息地被對方抓走,那對方該有多強?要知道他父親五年前就已經是天榜高手了,想要悄無聲息地抓走一個天榜高手而不留下一絲痕跡,那得需要什么實力,就算是云缺的師父,天榜第一的忘劍老人都不可能做到。
所以對于云缺這個猜測,燕云楓是一開始就不相信的。
“缺兒,你不必太過擔心,你外公他武功絕頂是不會有什么事的,雖然現在我們沒有他老人家的消息,但不代表他老人家就是遇到了什么不測,也有可能是他老人家在某一處地方閉關修煉,怕我們知道了會擔心,所以就沒有告訴我們,一個人待了起來,等他閉關結束了自然就會出現了。”
燕云嶼見云缺聽了燕云楓之言,臉上還是帶著一絲懷疑之『色』,也是開口勸慰道。
其實燕云嶼心里明白云缺的猜測有可能就是真相,但是他跟他大哥燕云楓一樣,對于這個可能的真相是不敢也不愿相信的。
“就是,表哥你也不必過于擔心,爺爺他這么厲害,即使遇到什么危險也一定會化險為夷的。”
燕雨此刻也是走到云缺身邊,伸手拍了拍云缺的肩膀勸慰道。
對于她爺爺燕南天的事,她也是一直關注著的,但是無奈一年多了都沒有絲毫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