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還嘴硬地反駁他父親,說是男孩子磕磕碰碰更結實,這樣長大了才能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沒想到一轉眼十年過去了,云缺也已經長這么大了,已經成為一個身姿挺拔的少年郎了。
“舅舅,你這是怎么回事?我記得當年我走時你還是好好的啊!”
云缺低頭看著燕云嶼的雙腿,接著又抬起頭看著燕云嶼,臉上帶著詢問之『色』。
“沒事,老『毛』病了,舅舅已經習慣了。”
燕云嶼聞言看了一眼雙腿,低頭沖云缺笑了笑,語氣平靜地開口說道。
他似乎對這件事早就看開了,對此并不在意。
“是病嗎?如果是病的話舅舅你且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我認識江南樂家的人,到時請他們來給舅舅醫治,一定會治好的。”
云缺聽燕云嶼說是病,也是放下心來,如果是病的話,那他就有辦法了,他的師妹可是江南醫『藥』世家的掌上明珠,且本身醫術不凡,到時帶她來給燕云嶼看看就行了。
如果他師妹治不了的話,那就請她家里的人來,相信有他師妹站在這里,樂家的人也不會不幫忙。
“表哥,你說的是真的嗎?你認識江南樂家的人,那豈不是說爹的病有救了,實在是太好了。”
云缺說完,燕云嶼還沒說些什么,站在他身后的燕遙遙已經是一臉的驚喜之『色』了,他發現云缺一回來,似乎所有以前解決不了的事現在都有辦法解決了。
“遙遙,爹的病爹心里有數,到時你不可讓你云缺表哥為難。”
燕云嶼聽到云缺的話,并沒有感到有多高興,他自己身上的病,他自己心里明白,已經不是普通『藥』石可醫的了。
“沒事,表弟他也是關心舅舅你,請樂家的人來,對外甥來說并不是什么為難的事情。”
云缺聞言看了一臉驚喜的燕遙遙一眼,沖燕云嶼解釋道。
“麻煩別人,終究是要欠下人情的,還是要注意一點為好,這天底下最難還的就是人情債啊!”
燕云嶼抬頭看了燕遙遙一眼,又看著云缺溫聲開口道。
他說這話既像是說給燕遙遙聽的,又像是說給云缺聽的,又或是兩者都有。
“多謝舅舅教誨,云缺會記在心上的。”
云缺聞言站起身子,沖燕云嶼行了一禮,他知道這是燕云嶼不希望因為自己而讓云缺背上人情債。
“這位是?”
燕云嶼看到云缺一臉受教的模樣,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又伸手指向站在一旁的葉青衣,開口問道。
“前輩好,我是云缺的師姐葉青衣,就是我爹把他帶上山的,這些年讓您擔心了,在這里我先代我爹向前輩說聲抱歉了。”
云缺看著燕云嶼伸手指向葉青衣,正要開口為燕云嶼介紹一番,但站在那里的葉青衣已經率先開口了。
“不敢當,不敢當,原來是忘劍老前輩的女兒,說起來我還是要謝謝你爹呢,當年若不是你爹把云缺帶上了山,那云缺的命運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燕云嶼聽到葉青衣說她是忘劍宗宗主的女兒,也是感到有些吃驚,連忙擺手,不敢受葉青衣的道歉。
忘劍老人可是江湖天榜前三的人物,燕云嶼可是不敢讓他道歉,哪怕是他的女兒也是一樣,畢竟傳聞忘劍老人就只有這一個女兒,對她是十分寵愛的,曾經因為一個隱世宗門的弟子出言調戲了葉青衣,而一怒之下把那個弟子的宗門山門給砸了。
這種大人物,燕云嶼可是不想因為一句話就將其得罪了。
“好了,遙遙你表哥他們也是剛到,你先帶他們去休息休息,等晚上你大伯回來了,我們再好好說說話。”
燕云嶼抬頭對燕遙遙交代了一番,接著又看著云缺說道:“你們先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需要的就跟遙遙說,等晚上你大舅回來了,我們再好好聚聚。”
“那舅舅你也先休息休息吧,我們就先走了。”
云缺聞言沖燕云嶼點了點頭,看向燕云嶼背后的燕遙遙。
“好,那爹你先吃了『藥』休息一下。”
燕遙遙聞言應了一聲,接著便將坐在輪椅上的燕云嶼推入了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