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池聽到絡腮胡子說的話,還沒明白是什么意思,絡腮胡子便頭一歪昏了過去,這讓燕池一時有些急切,不由得搖起他的身體,企圖叫醒他。
“他已經昏過去了。”
站在一旁的云缺見狀,走上前來,伸手探了探絡腮胡子的鼻息,開口說道。
“粲粲!粲粲!閻王勾名,無常索命,二位你們的陽壽到了。”
云缺話音剛落,便從客棧外面傳來一聲陰冷至極的話語,聽其口氣好像是地府的無常前來索命一般。
云缺聽到這句話,眉頭一挑,看向客棧門口,清秀的臉上帶著幾分寒意。
“裝神弄鬼,有本事出來,敢傷我兄弟,一定要你好看”
一旁扶著絡腮胡子的燕池聽到這句陰冷的話語,也是轉頭看向客棧門口方向,本來儒雅的臉龐,此刻竟變得有些猙獰。
“粲粲!人有人壽,鬼有鬼途,二位還是盡早認命的好,免得遭罪。”
“跟死人廢話這么多干什么?”
“粲粲!本想換個玩法,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伴隨著陰冷的對話聲,兩個黑衣身影慢慢出現在客棧門口。
云缺放眼看去,只見是兩個黑衣男子,一個面龐削瘦,手握一把修長的長刀,頭發披散著垂在臉前,只露出一雙尖細且狹長的眼睛,散發著寒意,看上去陰冷至極,一個背負著一把長劍,黑布蒙著面,看不清面容,只有一雙銳利的眼睛透著寒光,整個人好像一把出鞘的利劍一般,好像隨時都會奪人性命。
“你們是什么人?”
燕池看到出現在門口的兩人,將絡腮胡子放在地上,臉上露出凝重之色,他能感覺到這兩人不是什么簡單人物。
“索命無常”
“殺你之人”
兩個黑衣人聽到燕池的話,皆是開口回道,只不過兩人并不是說的同一句話。
“裝神弄鬼,不管你們是什么人,傷了我兄弟一定要付出代價來。”
燕池聽到二人的話,眼中殺意一閃,忽然從原地消失,縱身撲向兩人。
看著兩人,燕池不敢大意,雙手聚力,抬手便是兩掌,從空中直直打向站在門口的兩人。
“粲粲!有意思。”
那披散著頭發的黑衣人,看到飛撲而來的燕池,眼中露出一抹戲謔之色,提起手中的長刀,一刀揮去。
嗤!
修長的刀身從空中劃過,刀鋒尖利,速度奇快,仿佛將空氣撕裂一般,發出嗤的一聲響聲。
本來攻向黑衣人的燕池,看到這一幕,連忙換招,改拍為推,一把打在黑衣人的長刀之上,被刀上的力量所震,落在地上連退幾步。
叮!
一聲長劍相擊之聲傳來,云缺忽然出現在燕池身前,一劍擋住正劈向燕池的蒙面黑衣人。
原來在燕池被震退的瞬間,站在黑衣人旁邊的蒙面黑衣人便騰身而躍,抽出背上長劍,一把劈向剛被擊退的燕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