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燕池對他們有偏見,實在是自從這些流民來到這里后,發生過不少這樣的事了。
因為餓急了,便去偷別人的錢財買飯吃,結伴去客棧里吃霸王餐,路上搶小孩子的零嘴,更有甚者更是去搶肉販子的生肉吃,為了生存,簡直是什么事情都會去做。
“還能是什么,一個婦人偷了藥鋪的靈芝,現在那藥鋪掌柜的正抓著人打呢。”
絡腮胡子伸手指了一個方向,有些平淡地開口說道。
“什么?你說你怎么不攔著,要是出了人命可就麻煩了。”
絡腮胡子說得平淡,但燕池聽了卻是一點也淡定不了,連忙縱身向絡腮胡子指著的方向跑去。
云缺與樂輕衣對視了一眼,也是急忙縱身追上燕池的腳步。
“哎!老燕,不是我老關不仗義,那藥鋪是樂家的,我可管不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云缺二人追上燕池的腳步,便聽到絡腮胡子在身后大叫著解釋道。
“樂家!?”
云缺聽到絡腮胡子的話,回頭看了身后的樂輕衣一眼,臉上露出一抹驚疑之色。
“難道是我家的藥鋪?”
樂輕衣聽到絡腮胡子的話也是想到了這一點,不禁微微皺了下眉頭,若是她家藥鋪的人打死了人,那她絕對不會輕饒對方。
想到這里,樂輕衣秀麗的臉龐上出現一抹寒意。
不一會兒,云缺三人便來到了絡腮胡子說的那家藥鋪前。
只見藥鋪門口已經圍滿了人,有小鎮之人,也有那些燕池口中的流民,小鎮的人大多是一身粗布衣打扮,而那些流民則是穿的破破爛爛,一副衣不蔽體的樣子。
燕池看到這一幕,眉頭緊皺,有些急切地推開面前的人群走了進入,跟在燕池身后的云缺見狀也連忙拉著樂輕衣擠了進去。
走進人群里,云缺三人才看到其中的景象,只見一個瘦弱的中年婦人緊緊地抱著一個長方形盒子,趴在地上,在她的身上滿是棍棒敲打過的痕跡,裸露的皮膚上一道道傷疤遍布,有新有舊,絲絲鮮血染紅了衣衫。
可盡管如此,中年婦人還是緊緊地抱著那個長方形盒子不肯撒手,那樣子就好像抱著自己的孩子一般,緊緊地,重重地,像一個雕像一般,一動不動地趴在那里。
“你這婦人,我們好心給你一口飯吃,你卻偷我們的東西,這是什么道理。”
在婦人身前一個拿著鞭子的錦衣男子跨步而站,他用手指著趴在地上的婦人,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
而在錦衣男子的手中那根黑色的鞭子還慢慢滴著鮮血,一滴滴血紅的鮮血掉落在地上,迸濺開來,好像一朵朵血玫瑰一樣。
那趴在地上的婦人聽到錦衣男子的話也不開口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抱著那懷里的盒子,仿佛擔心她略一不用力,那盒子就會不見一般。
拿著滴血鞭子的錦衣男子看到婦人這樣,更是怒不可遏,抬起手就準備用鞭子再次抽打趴在地上的婦人。
看到這一幕,燕池還未出手阻攔,站在他身旁的云缺便已經出手,只見云缺拔出手中長劍,把白色的劍鞘甩出,白色的劍鞘在空中劃出一道白線,一把打在正欲打人的錦衣男子身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