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我就是想問一下你和宮梟先生的關系。”寒北干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畢竟他也知道,突然問這個問題,可能會有點冒昧。
洛溪笑了笑,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回答說,“我和宮梟沒有什么關系,不要誤會了。”
可能曾經有關系,可是在宮梟將她從輪船推下來的那一刻,他們之間就再也沒有任何的關系,就算有,也只能是仇人的關系。
說完之后,洛溪就朝著外面走去。
寒北看著洛溪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盡頭,這才回過神來。
剛剛那個女孩說她和宮梟先生沒有任何關系,是真的嗎?
寒北連忙搖了搖頭,將這個問題暫時先拋在一邊,然后連忙的去準備開水。
此時洛溪走到外面。
終于在一個值班的保鏢帶領下,找到了一個傭人,然后才從別墅里面拿到了胃藥。
拿了胃藥之后,洛溪迅速的回到了客廳,正好寒北已經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了,洛溪直接拿起了水杯,然后對寒北說了一句謝謝,緊接著就迅速的回到了房間。
房間里面。
宮梟聽到外面傳來的動靜,立即換了一個姿勢,裝作十分虛弱的模樣。
“起來吃藥。”洛溪將藥還有開水都放在了桌子上,沒好氣的對宮梟說。
“我的手好像伸不起來了,沒一點力氣。”宮梟躺在了床上有些可憐的對洛溪說。
洛溪微微觸眉,心中有些懷疑,至于那么夸張嗎?不就是一個胃痛嗎?現在居然連起來都沒有辦法。
只是看到了宮梟這個樣子之后,洛溪瞬間的就心軟,她走前了一步,想要來宮梟起來。
結果這男人沉重的厲害,洛溪本來想伸出手把他拉起來了,結果沒想到反而被他拉住,瞬間的跌落在他的懷中。
洛溪整個人撲在了宮梟的身上,瞬間的她感覺自己被男性霸道的氣息包圍。
這樣的感覺讓洛溪有些不適。
她頓時有些氣憤的抬起了身子,看向了身下的這張俊臉。
“宮梟!”洛溪有些咬牙切齒的看向了宮梟,她都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故意使壞的。
“溪溪現在那么迫不及待嗎?只是可惜了,我現在胃疼,實在是不能滿足你,要不下次吧。”宮梟笑意盈盈的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女孩,故意的逗她。
聽到宮梟的話,洛溪差點沒氣得暈了過去,這個男人也實在是太惡劣了吧。
自己還真是瘋了,才給他去拿藥拿水。
洛溪現在覺得他可能根本沒有那么嚴重,就是故意在這裝模作樣。
洛溪起得身沒好氣的坐在了一邊,“藥和水都在那里,自己去吃。”
宮梟低笑一聲直起了身子,拿起了水和藥,很快就配著水,服用了藥。
“吃完了嗎?”雖然不想理會這個男人,但是洛溪還是不由自主的問了一下。
“吃完了,藥有點苦,沒有溪溪甜。”宮梟看向了洛溪。
洛溪唰的一下就紅了臉,“宮梟,你要是再這樣胡說八道的話,我就直接離開了那個血珊瑚,我也不稀罕了。”
本來是想要拒絕宮梟的,結果沒想到這番話卻讓宮梟看向了他。
“放棄血珊瑚對于你來說那么的輕而易舉嗎?那你現在還愿意留在這里是不是?不單單是因為血珊瑚,可能還因為另外一個原因?溪溪,這個原因會是我嗎?”宮梟突然看向了洛溪,他低沉的聲音充滿了磁性,仿佛是撩人的男妖精。
這個男人真的是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著他的魅力。
“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洛溪看向了宮梟,聽著他的話,覺得十分的諷刺,洛溪冷冷的開口,“宮梟你對自己也太過于自信了吧,你怎么知道我留下來不是想殺了你呢?畢竟你當初也想殺了我。”
洛溪的話讓宮梟非常的不解。
這一次兩人重新見面之后,洛溪就已經說過他要殺了她的話。
可是對于宮梟來說,洛溪就是他的命,是他寵在心尖的人,他就算殺了自己也不舍得殺了她呀。
宮梟伸出手,輕輕的摩擦著洛溪的臉蛋,他的聲音低沉,仿佛是大提琴的彈奏,“溪溪,說清楚點,你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