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宮梟猛地停下了腳步,目光轉移到了剛剛洛溪站著的方向。
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瞬間的就涌現上了心頭。
是溪溪嗎?
他好像感覺到溪溪的存在了。
不由自主的,宮梟的腳步就朝著那個方向走去了過去。
洗手間里面,
本來寒玉是在擦拭衣服上的痕跡的,這個時候,看到了洛溪突然涌了進來,于是好奇的問道。
“小溪,你進來做什么?”
洛溪硬著頭皮說道,“我擔心你弄不干凈,來幫忙。”
寒玉頓時笑得好像一個大傻子一樣,“小溪,你可真的是好人呀。”
洛溪勉強的笑了笑,一手幫著寒玉拿紙巾,一手感覺這外面的動靜。
洛溪敏銳的洞察力在告訴她,此時,宮梟已經一步步的靠近了。
洛溪拿著紙巾的手指都有些顫抖。
為什么宮梟還要跟過來?
難道是因為,宮梟發現什么了嗎?
很快的,宮梟就站在了洗手間的門口,一眼就可以看到,里面站著兩個人。
洛溪和寒玉。
宮梟的目光緊緊的鎖在了兩人的身上,緊接著,他環顧了一下周圍,沒有人其他的人。
宮梟正要朝著里面走去,這個時候,夜冷來了,找到了宮梟,連忙的說,“先生,可算是找到你了,我有事情要和你稟告。”
聽到了夜冷的話,宮梟收回了腳步,目光再次的看向了兩位少年。
溪溪沒有那么高,不是溪溪……
難道,是他的感覺出錯了嗎?
這已經是不是他第一次感覺錯了。
去到任何一個地方,總覺得,溪溪就好像是在自己的身邊。
宮梟抿了抿唇,濃墨般的眸子掩蓋下一抹傷痕。
他對夜冷說,“回去說。”
說著,就和夜冷一起回去了。
感覺到了宮梟的離開,洛溪這才猛地松了口氣。
寒玉好奇的問,“小溪,你怎么了?”
“沒什么。”洛溪說,“我們現在回去吧。”
“可是我的衣服還沒有弄好。”
“回去給你買新的。”洛溪一邊說,一邊朝著外面走去。
宮梟也在這個地方,那么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危險了。
看著洛溪離開,于是,寒玉也連忙的跟了出去。
洛溪回到了包廂,說道,“我們現在回去吧。”
結果,寒北還是傻愣愣的坐在那里,仿佛是在發呆。
洛溪再次的說了一句,寒北還是沒有反應。
洛溪微微蹙眉,這丫的不會出什么毛病吧?
于是,伸出手想要搖一下寒北,結果剛剛觸碰到寒北,寒北立即就好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的,瞬間的彈跳開來。
“別碰我。”寒北聲音尖銳的說道。
洛溪被嚇了一跳,疑惑的問,“干嘛,你怎么了?”
聽到了洛溪的聲音,寒北卻不敢直視洛溪的眼神,只能低喃的說,“沒什么。”
既然說沒什么了,那么洛溪也就沒有放在心上,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朝著外面走,“我們要先回去了。”
寒北感覺到洛溪走得遠了,這才緩緩的抬起頭來,看著洛溪的背影,眸子變得有些凝重。
想到了自己剛剛的反應。
他的心中頓時的就浮現了一抹十分大膽的想法。
他為什么會對洛溪有這種異樣的感覺?
難道,他喜歡男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