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沒有去過任何的地方?”
“大概是早上八點多,我去了學校之后,覺得不舒服,就回家了,一直在家里休息,后面就是警察局那邊傳來的消息,我這才知道,原來我姐姐遇害了。”說著,珍妮直接的掩面而哭泣。
……
“那你的鞋子上面,為什么會有泥濺的痕跡?”洛溪指了指鞋架上面的一雙運動鞋,直接的問道。
珍妮順著洛溪的目光看了過去,也看到自己的那雙運動鞋,頓時的,臉色有些尷尬。
“這個應該不能說明什么吧。”很快的珍妮就回過神來看向了洛溪,裝作鎮定的說道,“那就因為鞋子上有這個痕跡,你就懷疑我嗎?”
“因為鞋子上面的痕跡暴露了你。”洛溪輕飄飄的說道,“你說你八點多回到家里,就再也沒有出去過了,可是正好九點左右下了一場雨,也就證明你應該九點之后還出過一次門,不然鞋子上面不會沾上這樣的痕跡。”
珍妮看著那雙鞋子說的,“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我一定就穿這雙鞋子呢,就不能是我之前出去的時候留下的嗎?”
“最近已經快一個月沒有下過雨了。”洛溪之前拿出手機調出的天氣預報提到了珍妮的面前,“這個痕跡也顯然不是過了一個月之后還能留下來的痕跡。”
鞋子踩在下雨天后的路上,都會濺起一點點泥污漬。
珍妮鞋子上面的污漬,很顯然就是這幾天才留下來的。
也就足夠證明珍妮是在說謊,在受害者出事的那一天,她不是直接待在家里,期間還有出去過,而且從珍妮家里的學院的時間判斷正好差不多就是受害者遇害的時間。
那么為什么珍妮要說謊呢?是不是想要掩蓋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果然就在聽到洛溪的話之后,珍妮的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她猛的踉蹌退后了幾步。
珍妮的臉色有些蒼白,她猛地搖了搖頭說,“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達芙妮也有些臉色不善的看向了珍妮。
雖然之前覺珍妮應該不會做出傷害自己姐姐的事情,但是比起人性,達芙妮更相信的是證據,現在證據直接指向了珍妮。
“看來你還是需要跟我們回去一趟警察局。”達芙妮臉色嚴肅,直接拿出了手銬。
此時珍妮已經完全的愣住了,根本沒有回過神來,這個時候,現在已經直接的把她給戴上了手銬,然后押上了警察車。
這個時候,洛溪的目光落在了墻上掛著的一幅畫上面,她直接把畫取了下來,一起帶回了警察局。
來到了警察局之后,洛溪直接將畫交給了一名鑒定師。
讓他鑒定一下,這幅畫和案發現場里面畫著的六芒星是不是同一個人。
鑒定師在鑒定完畢之后,很快就得出了專業的結果。
“沒錯,確實是來自同一個人。”那個警察說道。
那么現在證據非常的明顯了。
就是珍妮殺害了自己的姐姐。
華人警察有些震驚的看向了洛溪,“你這小子可以呀,居然還真的就讓你給破了這個案子。”
大家之前都沒有懷疑過珍妮。
畢竟誰能想到一個妹妹,居然會殺害姐姐。
而且這個姐姐明顯對她不薄。
此時大家都已經覺得珍妮就是兇手。
可是洛溪居然發現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如果普通是兇手的話,那么她為什么要這樣受害者的左手和眼珠給取下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