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給錢老做了奶茶。
做的是休溪的新款。
“對對對,就是這個味道。”錢老喝了一口有些激動的說。
洛溪看了看錢老手上的奶茶,這個奶茶口味,現在應該還沒有呀。
為什么錢老會說就是這個味道呢?
想到了錢老見到自己時候的反應,還有,一直讓他改口叫自己的名字他也不改,還一直叫她老大。
很順口的那種。
難道說……
“錢老,我們之前認識嗎?”洛溪好奇的問。
“老大,你覺得呢?”錢老說。
“我實在是沒有印象。”無論是重生前還是重生后,洛溪都對錢老沒有任何的印象,可是錢老對自己似乎很熟悉。
錢老喝了一大口,“老大,該想起來的時候就會想起來的。”
“……”
“這話還是你和我說的。”錢老又補充。
錢老說的這樣的鐵定,洛溪真的以為自己失憶了,可是從兩三歲記事起的記憶到現在,她都覺得,沒有任何的詭異斷層。
總不能是她兩三歲的時候成了錢老的老大呀,那也太魔幻了。
想不通,洛溪也不會為難自己去想的。
“錢老,這個是我的號碼,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可以聯系我。”洛溪寫下了一串號碼。
錢老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好。”錢老收下了。
錢老喝完一杯之后,又讓洛溪給他做了一杯。
到了差不多下午的時候,洛溪這才離開了莫家。
第二日。
學校。
洛溪去辦公室里填了交換生的信息。
大家看到她手上拿著的通知單就知道了,洛溪要去做交換生了。
“溪姐,我舍不得你呀。”徐崇可憐巴巴的說。
“這有什么好舍不得的。”洛溪覺得好笑,“放心吧,我還能回來趕上期末考呢,只是期中考應該是趕不上了,不過你們都要給我好好的考,知道了嗎?”
“溪姐,談成績傷感情……”雖然現在徐崇進步了不少,但是他的那點成績和洛溪相比較,還真的不忍直視……
洛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收拾東西。
“洛溪。”這時候,君讓突然說,“之前吳強的事情,是宮梟去救你吧。”
洛溪愣了愣,回過神來點了點頭,“是呀。”
突然的,她想到了,那時候宮梟又不在訓練營,為什么會知道她被帶走的事情?
“君讓,是你幫我聯系宮梟的吧。”洛溪想著君讓能提到宮梟,那肯定就是知道了,“謝謝你呀。”
“你不用謝我。”君讓突然猛地站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洛溪覺得奇怪,不由得在心里感慨了一下,青春期的男生心思還真的是很難猜呀。
君讓站在了走廊上,看著下面開闊的操場,胸腔卻有一股難以言說的憤怒和不甘。
他救不到她。
還只能找別人來救她。
那么的沒用,他有什么好謝謝的?
放學,君讓回到了家里,因為上次洛溪讓李總出手相助,所以現在在君家,君父多多少少會給君讓幾分好臉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