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樣的掙扎,吳強覺得自己的心臟處發出一陣的痛,痛的他倒吸一口冷氣。
“喂喂喂,你們這是要做什么?”吳強大喊。
這些人看著就不是善茬,這里肯定不是醫院,那么他現在是在哪里?
“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弄起來才刺激。”錢老呵呵冷笑說。
“你個死老頭,你想要做什么?”吳強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錢老。
錢老說,“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居然還敢叫我死老頭,你知道多少人請我出手都請不到嗎?”
這時候,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走了進來。
他們手上拿著手術刀呀,還有種味道很奇怪東西,反正就是各種奇怪的工具。
吳強的直接告訴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你們快點放開我,不然的話我就報警。”
“我們剛剛才把你從警察局里拉出來,現在就要報警回去,不太好吧。”
吳強順勢看去,發現兩個人朝著里面走了進來。
為首的那個眼神冰寒無比,而說話的,則是跟在他身后的那個,也就是夜冷。
吳強心寒,“你們到底要對我做什么?”
“化學閹割,聽說過嗎?”錢老嘿嘿嘿一笑。
“什么?不要啊——”慘烈的聲音伴隨著藥物的味道。
錢老掏了掏耳朵,繼續說,“化學閹割完了之后再整點物理閹割,反正下手有多狠就多狠,反正他是死不了的。”
這種痛苦著卻死不了的感覺才是最絕望。
“弄完之后把他送去m國的男子監獄。”宮梟冷冷的看了一眼吳強,說道。
夜冷當即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男子監獄里面全部都是男人,本來就憋屈著,只要有個人,別說是女人了,男人都沒有問題,吳強這樣的,他們也不會嫌棄,反正只要爽了就行。
這個才是對吳強最狠的懲罰。
這個垃圾,也應該要讓他嘗嘗那些被他傷害的女孩們絕望的心情。
……
是夜。
伴隨著刺激的一天,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宿舍,軍訓的內容就是前三天,明天就可以玩了。
這里靠山靠海,到時候還可以去海邊玩。
晚上,大家都睡著了。
薛冪兒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己對面床上的洛溪。
洛溪的話,一直在薛冪兒的腦海里面浮現。
沒想到,那些照片居然被洛溪給拿到了,如果她公布出去的話,那么她就毀了。
不可以,也絕對不允許。
薛冪兒眼中閃過一道冷光。
她從書包里準備了一些東西,然后悄悄的爬到了洛溪的床上,將手中的毛巾猛地捂住了洛溪的口鼻。
洛溪在睡夢中掙扎了一下,然后就徹底不動了。
薛冪兒冷冷的笑了笑,將洛溪拖著出去。
好在,她們是在靠門靠窗的位置,所以不會引起太大的動靜。
薛冪兒從后門的一條笑道,將洛溪拖到了山林里面,然后四處尋找著石頭。
現在薛冪兒已經瘋狂了,只有洛溪死了,她才不會說出去。
而且,洛溪不說吳強沒死嗎?
那么就完全可以說明是吳強來報復,到時候她也可以摘得一干二凈。薛冪兒轉身想要去找大塊一點的石頭,這時候,突然覺得后腦勺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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