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洛溪看著君讓。
君讓面不改色的說,“人是我殺的,我要栽贓給你。”
“君讓,你覺得背負殺人犯的這個名號很開心嗎?”洛溪有點生氣,“你這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我自己做的事情,我會自己承擔。”
“你不說,我去和警察說。”君讓抿著唇。
洛溪還是氣,自己這輩子本來是想要讓君讓獲得屬于自己的幸福的。
現在讓他背負殺人犯的名頭算什么?
這是毀了他。“你和警察說也沒用,警察辦理命案不是聽任何人的一面之詞,他們會取證,會去尋找真相,那個山洞里面,那個剪刀上面,只有我的指紋,案發時間,班上的同學都可以
為你作證,你根本沒有離開軍訓營。”洛溪說道。
君讓不甘。
“好了,放我下來吧。”洛溪似乎看到了什么,輕輕的說。
君讓順著的洛溪的視線看去,發現警察來了。
君讓不想松開洛溪,洛溪自己掙扎了下去。
教官趕了過來,陳述了一切。
警察看著洛溪,“同學,和我們去一下警察局吧。”
洛溪點了點頭。
洛溪跟著警察上了車。
無力感彌漫了君讓的心頭,突然的,君讓想到了什么,猛地找到了常可欣。
“洛溪的手機在哪里?”
“洛溪的手機?”常可欣紅著眼眶,聽到了君讓的問話微微一震,但是還是迅速的回去宿舍將洛溪的手機找出來遞給了君讓。
“密碼。”
常可欣記得洛溪輸入的順序,試了一下還真的可以。
君讓打開了通訊錄,順序翻找,很快,在一處停住了。
他撥通了那段號碼。
很快,那邊就接通了,男人戲謔的聲音傳了過來,“溪溪,想我了?”
君讓捏緊了拳頭,聲音喑啞,“救洛溪……”
**
警察局里。
洛溪的衣裳有些不整齊,下了警車之后,警察讓一個女警官帶洛溪去換了一下衣服。
一個女警官也是一米六,于是將自己一件干凈的白裙子讓洛溪穿上。
換上裙子的洛溪越發襯托她面容干凈清透。
外面,女警官嘆息一聲,“我覺得那個人渣還真的罪有應得,對女孩子用強,如果不是這個小姑娘反擊可能就讓他得逞了。”
“但是她確實錯手殺人了,我們知道她可憐,但是還是要按照法律來走。”
那個警察說著,就走了進去。
“洛溪是吧。”警察問。
洛溪點了點頭。
“你是未成年,滿14歲,法律對你的處理應該是這樣,勞動改造。”警察說。
洛溪是自我防衛,說到底,她還是受害者,但是她始終是害了一條認命。
法律最有情也最無情。
即使洛溪是受害者,但是她也依舊要得到相應的懲罰。
“嗯……”洛溪低聲的說。
“還有就是,我們需要聯系你的家人。”警察說,“可以提供一下你家人的聯系方式嗎?”
洛溪眼珠子轉了轉。
家人的聯系方式?
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