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沫頓時眼前一亮,“真的嗎?”
“當然了,我也好久沒有去看看小姨和小姨夫了。
洛雪沫十分的感動,“果然還是表姐對我最好。”
與此同時。
洛溪回到了教室。
原本20班的同學很多都是踩點上學的,結果今天,班上的同學都已經來滿了。
甚至傳來關于學習的討論聲。
“讓哥,你昨天出的是什么變態題目呀,我這題做了好久都沒有解出來,想哭。”徐崇哭唧唧的說道。
他手中的練習冊經涂改已經變得慘不忍睹了。
“你也太笨了,這都不會。”擦完黑板后經過的常可欣看了一眼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喂,你個男人婆,你說什么?你居然敢說我徐小爺笨,你信不信我……”
“你干嘛?你想干嘛?”常可欣撇了徐崇一眼。
徐崇瞬間的就慫了,“哎呀,欣姐,開個玩笑嘛。”
“早呀大家。”洛溪笑著過來打了招呼。
原本趴在桌子上睡覺的君讓也微微動了動,不過并沒有抬起頭。
洛溪知道君讓醒了,放下書包的時候說了一句,“昨天備課的時候有個知識點自己弄懂了,估計是還不太熟悉,不知道應該怎么說。”
“哪里?”君讓抬起頭,黑發有點凌亂,聲音喑啞的。
17歲的少年,最是青蔥帥氣的時候,不得不說,君讓真的長得很帥,聽說學校還有個校花在追君讓。
畢竟這樣的校園美少年,真的很撩撥不少小姑娘的心。
當然,不包括洛溪,洛溪前世活了二十六年,看君讓的感覺,就好像在看一個小孩子。
半點旖旎之心都沒有。
洛溪說出了自己不解的地方。
君讓簡單的解說了一番,洛溪就更加的透徹了。
這時候,徐崇也拿著自己的練習冊屁顛屁顛的走了過來,“讓哥讓哥,快點教我這題。”
君讓看了那題一眼,說,“去找學習委員。”
徐崇看了一下學習委員常可欣,頓時欲哭無淚,讓哥呀,你,你這不是讓我去送死嗎?
哼哼哼,太可惡了,洛溪沒來的時候就叫人家小親親,現在洛溪來了,居然就不理他了。
徐崇寶寶很委屈,但是沒辦法,為了弄懂這題目,只好又屁顛屁顛的去找常可欣。
常可欣自然是少不了的將徐崇給取笑了一頓,不過教起來的時候也是很認真的。
洛溪看見了也忍不住笑了笑,她也知道,君讓不是故意不教徐崇這題的。
主要是這題比較簡單,讓其他同學來教的話,對于兩人都有幫助。
“哎哎哎,那個不是校花嗎?又是來見讓哥的吧。”徐崇看著走廊好像發現什么.
果然,一道芊芊細影走到了20班的門口。
洛溪抬頭看去,覺得有些眼熟,突然想起正是今天在樓梯口撞到的那個女孩,不過,好像還在那里看到過。
洛溪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了。
“你好,可以幫我叫一下君讓嗎?”薛冪兒笑著對前排的一個同學說。
同學正想要說什么,薛冪兒卻發現君讓也在看著自己,于是擺了擺手,笑道,“君讓!”
君讓沒有理會。
薛冪兒也不惱,將手上的東西遞給了第一排的同學。
“麻煩幫我把這個交給君讓吧。”薛冪兒將東西放在桌子上后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