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洛溪快要撞墻了。
被氣得。
“溪溪看到我高興嗎?”宮梟抱著她,挑眉。
“不高興!”洛溪翻了個漂亮的白眼。
“溪溪喜歡說反話,我懂!”宮梟笑道。
“不要臉!”洛溪推開他,轉身就想走,結果卻發現門口站著一排的黑色保鏢。
宮梟將這里給堵住了,客人都被趕跑了,幾個害怕的店員也都躲起來了。
剩下剛剛那個欺負洛溪的哆哆嗦嗦的站在那里。
宮梟一個輕飄飄的眼神掃過來,她嚇得差點就軟了腿,摔在了地下。
“你到底想要嗎?”洛溪沒好氣的說。
“剛剛她欺負了你對不對?”宮梟將洛溪嬌小的身子抱在了懷中。
“和你沒關系!”
“溪溪是我的人,你被欺負了和我有關。”宮梟的聲音帶著霸道的寵溺,看上那個店員的時候又染上了一抹冷冽,“你被辭退了,并且從今天開始沒有任何店會聘用你。”
店員好歹在這里工作了那么多年,自然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絕對不能輕易得罪。
“對不起,先生,求求你不要辭退我。”店員連忙求饒。
“呵。”宮梟冷笑。
那店員頓時就知道怎么回事,連忙跪在了洛溪的面前,舉起手打了自己兩巴掌,“小姐,我求求你了給我說情吧。”
“溪溪原諒她嗎?”宮梟問。
“隨便你。”現在洛溪只想著怎么逃離。
“我的溪溪還真是善良。”宮梟笑道。
“你很煩,你到底想要怎么樣?一直陰魂不散的,給個痛快行不行。”洛溪惱羞成怒。
“你太小了,給不了痛快。”宮梟低沉的笑了出來。
媽的,簡直是死變態。
“溪溪穿禮服是為了要參加宴會吧。”宮梟早就讓夜冷去打聽了關于洛溪回到洛家之后的事情,自然知道洛振東要為洛溪舉行一個宴會。
洛溪現在不想理會他,結果宮梟繼續說道,“這里的禮服都像拖把布一樣,配不上我家溪溪。”
這里可都是高檔奢侈的禮服,到了宮梟的口中居然成了拖把布?
“那大少爺覺得應該是怎么樣的禮服才不算是拖把布呢?”洛溪故意諷刺反問。
“我認識一個設計師,她可以給你設計一條裙子。”宮梟輕輕地挽著她的青絲。
“什么設計師?”
“你猜!”
媽的,欠扁。
下一刻撕拉的一聲,洛溪身上的裙子裙擺處就被撕開了一角。
“神經病啊你,屬牛的呀。”洛溪頓時有些氣急敗壞。
宮梟捏住那一塊碎布,低低淺淺的笑了起來,他知道他的小女人一定不會接受他的贈送。
“實在抱歉,撕壞你的裙子,我賠你一條好不好。”宮梟笑瞇瞇地說。
“用不著,你賠我錢就好。”
“小財迷!”宮梟點了點她的鼻子,“要不就我把自己賠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