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這個表情看我?”華錦說完之后看到兩人看著自己的表情。
“就是覺得姐姐你好像并不討厭這樣的事情!”華锘直接的說道。
華錦點頭“哈哈,你說的太委婉啊,其實,我還挺期待自己會遇到什么挑戰的,你們說,我會跟云姬一樣面對失敗,還是說比她成功?”華錦問兩人。
“姐姐如何要跟云姬那種人來比較?”華锘聽了的第一反應就是反駁。
寧淏聽到華錦這么說的時候,就想到了之前華錦說過的她對云姬做得事情,這件事還是師兄轉述給他的,那時候張璞他們只是感嘆華錦如此深諳人心,但是寧淏卻不知道怎么的,總覺得華錦其實某種程度上對云姬是認同的。
沒有人能否認華錦是個有些瘋狂的人,慕容桓和先帝計劃的那些事情,為什么燕國那么多人,只有華錦一語道破,華錦總說她是能夠站在不同的角度來思考,總說自己沒有什么思維定式,但寧淏更相信,華錦骨子里就有這種近乎叛逆的瘋狂。
華錦說她從不否認自己的古怪,更不否認自己的驕傲和優秀,但其實華錦的古怪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她的天生反骨,她近乎執念的付出所有來獲得她所謂的自由,實際上,就是掌控自己所有人生的能力,到了現在,因為慕容桓的存在,甚至是那個所謂天命的存在,都激起華錦的斗志,她就是要斗一斗,她的命由她不由天。
華錦怕是自己給云姬下暗示的時候都沒有意識到這個想法是她內心深處的一種感受吧。
“云姬自然是不及你的,差的很遠,她做不到的事情,你卻是能做到的!”寧淏這樣跟華錦說道。
華錦有些意外的看著寧淏的表情“師兄倒是對我有信心!”
寧淏把手放在華錦的頭上“我一直都相信你,無論你想要什么,你都會得到,我也會幫你得到!”
寧淏放下自己剛才所有的想法和思維,他不愿去分析自己的戀人,只是單純的享受這個人的美好,支持她做所有的事情。
華錦有些莫名其妙的“師兄怎么突然說起這個,我要什么師兄難道不知道嗎,不過,其實平倭這件事我挺愿意參加的,這些賣國的混蛋,以前我是沒本事,就搞掉一個李家給他們警告,誰知道這幫家伙居然還繼續跟倭寇交易,賣國賣的恬不知恥,還一派忠臣的樣子,這次我就讓他們知道一下,賣國的人會有什么下場!”
其實當年到底有多少勢力參與賣給云姬清平弓弩的,到現在華錦也是查不到的,她自己的勢力還比較弱,而且多數都在南方,到了北方就有些捉襟見肘,以前華錦也清楚,其實只有一個李家如何能夠讓倭寇這么多年肆虐百姓?
只是那時候華錦也是想自己得過且過,差不多就好了,但是這次入京事情變得太快了,上次跟慕容桓的見面讓華錦很有危機感,她總不能每天就在家里詛咒害得自己被慕容桓頂上的杜子章。
她一輩子最憋屈的事情就是這個,杜子章那個混蛋把自己扔出去了,她到現在還不能辯駁,慕容桓再怎么大度,一個一直以來被他認為是救命恩人的人突然告訴他:親,你誤會了,別太自作多情,我當時是被迫的,被人扔出去的。
別說慕容桓了,華錦自己設身處地的想想都會想要把說這話的人給一刀劈了,給人留下一點美好的想象不好么,所以華錦就是進退兩難。
或者說,因為她想要的太多,就必然要面對很多麻煩,華錦上次倉皇離京的時候,她是憋屈的,甚至躲開的兩年時間里,她發展女子會所,賺更多的錢,大力發展自己能用的勢力,最后建立了秀玉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