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長軒說到這里，墨楚塵的臉色與目光都明顯的冷了幾分，他的姿勢是將蕭清清護在身側的，面帶殺意的看著墨長軒。
蕭清清則是抿著唇，緊了緊拳頭，她想要繞開墨楚塵的保護走上前，卻被他輕輕拉了回來。
蕭清清看了一眼他拉住自己的手，也沒有要再往前走的意思了。
她只隔了幾步距離，看著牢房內的墨長軒，道：“你殺了紫竹，我實在是不明白，一個人的心，為什么說變就變，而且還變得這么狠，為了自己，可以絲毫不顧惜別人的性命，哪怕那個人是無辜的，我不信，你那一劍刺下去的時候，沒有收回來的機會。”
“沒錯。”墨長軒立即就承認了：“我當時，的確是有機會將劍收回去，只是，那也僅僅是在那個小丫環不會為你檔劍的前提下，我本來并無意殺了你，我只想把你綁在身邊而已，只不過，當時那個小丫環背叛過你，既然她愿意為你檔劍，那么，我便當她是補償了當時背叛你的那一次，給你報仇了。”
“我不需要！你這個瘋子！”
蕭清清吼出了聲，眼中帶著仇恨：“你憑什么殺了紫竹，憑什么！明明她可以好好的，明明，今年年底，她便可以過上她一直以來期待的生活，她就可以和追風成親了，她這一輩子都會幸福的度過，你憑什么，就這么斬斷了她所有的一切！”
蕭清清說著，控制不住的走上前，墨楚塵沒來得及拉住她。
墨長軒的視線與她仇恨的目光對上，愣了愣，當他看清她眼底的那些仇恨究竟有多深時他竟然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憑什么？”他往后退了兩步，然后，直接坐在了滿是干草的地上。
“因為我不在乎，我根本不在乎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的死活，你懂了嗎？你說得對，我是瘋了，從你那日，在我拋棄了所以計劃來找你的那一日，你拒絕了我開始，我便已經瘋了。”
蕭清清搖著頭，看著他，咬緊了牙根。
“這些計劃，我已經不知在腦海中演練了多少年，我為了你，愿意拋棄這么多年以來所籌備的一切，把真心捧出來給你，可是卻被你狠狠的扔在了地上，所以，從那日開始，我邊想著，我要把塵王府中，除了你的所有人，全部殺光……只是可惜啊，到頭來，我也只殺了一個，真是可惜啊。”
“你這個瘋子……”
蕭清清只覺得，眼前的這個墨長軒，已經徹底的不是當初她所認識的那個墨長軒，他瘋了，徹底的瘋了，他已經失去了理智。
墨長軒又瘋狂的笑了起來，他笑著，笑著，忽然，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捂住胸口，躺在了地上。
“哈哈，哈……瘋子，我真是個瘋子……”
他的口中滿是鮮血，眼中有淚水順著眼角留了下來，也不知是因為方才的大笑流出，還是因為他的悔恨。
他抬起手，抹了抹嘴角的鮮血，然后，再次將手垂在了了身側，閉上了眼睛。
“你們走吧，如今，我的下場，已經是你們想看到的了，所以，你們應該已經滿意了吧，放心，我活不了幾天了，很快，你的那個的小丫環的仇，便會報了……呵，一命償一命，我怎么總感覺那么虧呢。”
“你不虧，還有白岳軒和你一起陪葬。”
這時，方才一直默不作聲的墨楚塵開口。
墨長軒睜開了眼睛，再次笑了：“呵，也好，有那個老匹夫一起被我下地獄，路上也算有個伴兒，這樣，我們兩個，都可以去找那個小丫環陪她一起走黃泉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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