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楚塵忽然傾身,將她的身子抵在了桌邊,道:“那娘子告訴為夫,怎樣才是有情趣?”
蕭清清看到他那張放大的俊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此時已經拿掉了臉上的面目,露出了面具后,那俊美絕倫的容貌。
蕭清清別開頭,強迫自己不要被美色給迷惑,道:“情趣……反正,我也說不通,總之,你就是沒有!”
她開始耍無賴了,墨楚塵輕笑出聲,抬手輕輕的將她的臉扳了過來,然后盯著她的眼睛,另一只手撫摸她的脖頸。
蕭清清覺得有些癢,便縮了縮脖子,然后,便看到墨楚塵低頭,在她修長白皙的脖頸處吻了吻。
“既然,我那么不懂情趣,不如,就請娘子教教為夫好了……”
蕭清清還有些迷糊,只感覺脖子有些癢,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然后,她整個人便被扛了起來。
是的,沒錯,是用扛的!
蕭清清臉一紅,又不敢叫的太大聲,怕外面的人聽到,于是只好漲紅了一張臉去掐了掐墨楚塵的腰。
結果他的腰上的肌肉太硬了,她掐不動。
于是她只好道:“墨楚塵,我錯了,你有情趣,你很有情趣,我……我才是沒有情趣的那個人,我教不了你,所以,你放我下來吧……”
墨楚塵的嘴角一直噙著笑,然后,忽然有些邪氣的回過頭對著他道:“不放。”
蕭清清反抗無效,欲哭無淚的放棄了掙扎。
……
赤鷹國與青滄國的這場仗打了三天,由于墨楚塵的故意放水,赤鷹國雖幾乎一直都是被壓制著后退,可卻總是在最后關頭,墨楚塵便放過了他們。
赤鷹國一直在防守后退,可偏偏墨楚塵又都每次都會把握好度,不讓他們敗的那么快。
時間便這么一天天的過去,在這幾天里,蕭清清也會在白日里墨楚塵不在時,去找許瑛聊上一會兒。
許瑛這一次只負責看守陣營,并未上過戰場。
也許是因為有墨楚塵謝遇安他們已經足夠了,也用不著許瑛也和他們一起離開。
畢竟,為了防止赤鷹國耍花招來偷襲,或者一把火燒了他們的糧草,還是需要留下一個人來看管著的。
這幾日都是晴天,陽光很好,并不如之前那般那么毒。
蕭清清站在外面,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然后感受著暖洋洋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她閉了閉眼睛。
再睜開時,許瑛就站在她面前。
今日是她來找許瑛的,許瑛也許是這幾天被她給找的有些不淡定了,一見到她出現在外面,就先走出來了。
她和許瑛,如今的關系并算不上很親密的那種,可是,卻又仿佛有些特別。
許瑛對她說話的語氣并沒有太大的改變,她向來如此,對任何人都一樣。
“王妃,今日,你是想找屬下下棋還是聊天或者練瑜伽?”
蕭清清平日里閑著無聊,便自己回憶起前世的瑜伽練了練。
然后覺得自己一個人練瑜伽有些無聊,便拉著許瑛一起練。
只是,許瑛畢竟也算是常年練武,身板比較僵硬,下腰一字馬這種動作,她是做不來的。
所以,她其實最苦惱的便是蕭清清每一次都硬要拉著她一起練瑜伽。
------題外話------
嘩啦啦,我又來啦~
本書由滄海文學網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