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蕭清清沒能成功的在墨楚塵的帳篷外堵住墨楚塵,于是,下午,她便又偷偷溜了出來,打算找找其它的機會。
她如今只是一個偷偷混進這么多士兵里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兵,所以,沒有人會發現她時不時失蹤的。
于是,這一次,蕭清清先是觀察了周圍上午的那個女人在不在周圍,然后,趁著她不在,便想要偷偷溜進墨楚塵的帳篷里。
只是,就在她偷偷摸摸的即將要走到墨楚塵帳篷前時,帳篷外看守的兩個士兵卻攔住了她。
“站住,你偷偷摸摸的在這里做什么,這里面豈是你想進就進的!”
聽著那士兵說的話,蕭清清絞盡腦汁想了想,半天,才想出了一個無比蹩腳的借口:
“我……我……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進去稟報王爺,這可是王爺的家事啊,特別重要,你們不能攔著我,我得進去!”
那兩個士兵卻是依舊十分盡職的守在墨楚塵的帳篷外面,聽到蕭清清的話,態度依舊冷硬,只是,他們這時卻道:“王爺如今不再里面,就算有再重要的事,也得等王爺回來了再說,所以,快點回去,別擋在這里。”
見那兩個守門的士兵不像是在撒謊,于是蕭清清便再次看了一眼墨楚塵的帳篷后,嘆了一口氣。
只不過,她卻是在臨走時,還是不甘心的又問了一句:“那,王爺他大概什么時候能回來?”
那兩個士兵依舊冷著一張臉,道:“這個我們也不清楚,你先等著吧。”
蕭清清見此,只好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么。
只是,她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不容易被人看見的地方,就這么坐在墨楚塵帳篷前的一塊草地上,可憐巴巴的抱著乞丐,等著等著,不知何時,竟睡著了。
天空逐漸染上了暮色,不遠處,一行人逐漸由遠而近的走來。
墨楚塵的身后跟著謝遇安李茫和盛敖,還有其他幾個人,以及那個白日里訓斥了蕭清清的女人,一起走進了帳篷里。
而此時,蕭清清還坐在地上抱著膝蓋睡著,沒有注意到墨楚塵何時竟回來了。
等到她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是什么時辰了。
夜晚有些涼意,她坐在外面不知睡了多久,手有些涼,雙手抱著手臂,打了個噴嚏。
“阿嚏!”
她似乎有些著涼了。
也就是她這么一聲噴嚏,吸引了正在外巡邏的士兵的注意。
“什么人!”
一個士兵瞬間便出現在了蕭清清的面前,用手中的刀指著他。
隨著那個士兵的出現,緊接著又有幾個士兵出現在了她面前拿刀指著她。
蕭清清接下來的一個還未出口的噴嚏還沒來得及打出來,就這么愣愣的張著嘴看著這么忽然出現在她面前的幾個士兵。
她嚇得嘴巴就這么張了老半天,忘記了合上。
等到她終于反應過來時,她艱難擺了擺手,臉上堆著笑,道:“誤會,誤會,幾位大哥,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那幾個士兵此時也看清了她身上穿的衣服,只是,雖說如此,卻也依舊沒有放下手中指著她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