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的確是還在時刻遵從著蕭清清的命令,此時,聽到她這么問,便道:“公主,那位貴客今日倒是一直都不曾出過府,此時應該還在府中!”
聽到紫竹的話,蕭清清低著頭沉默了片刻后,隨后道:“紫竹,你在這里看著,我出去一下。”
說完,她自己一個人走出了青月閣,朝著沈長方的住處走去。
今日的沈長方不同于前幾日,對所有人都閉門不見,此時,他似乎是要等什么人一般,房門一直開著,一上午都未曾出去過。
蕭清清過去的時候,原本一直都會守在門外的那兩個小丫環也不在了。
她看著打開的房門,抿著唇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走了進去。
一進去,她便看到了正坐在椅子上對著酒葫蘆喝酒的沈長方。
沈長方此時剛喝完酒葫蘆中的最后一口酒,將手中的酒葫蘆放下后,一扭頭,便看到了此時正緩緩從門外走來的蕭清清。
看到蕭清清竟然過來找他,他的身形微微愣了愣,隨后,瞬間便激動的站了起來。
他今日似乎將自己給收拾了一下,那頭萬年不變的凌亂的頭發被梳在了腦后,露出了他一直被頭發給遮掩住的容貌。
“哈哈,你……來了。”他摸著后腦勺嘿嘿一笑,隨你像是不知道稱呼什么一般,頓了一下才道。
蕭清清點頭,道:“嗯……我,我來找你。”
雖說如今的她已經將沈長方和她前世的爸爸給分開了,可若是現在就讓她叫他爹,她還是感覺有些別扭的。
所以,吞吞吐吐了半天,什么也沒叫出來。
不過沈長方卻是絲毫沒有在意這些,他指著自己對面的那張椅子道:“坐吧,有什么事坐下說。”
蕭清清扭過頭看了一眼身后,然后便做了下來。
可是,當她坐下后,便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這時,沈長方看著她,笑瞇瞇的先開了口:“當初,你還那么小,還沒有我的胳膊長,現在這么多年,再見面,沒想到你都長這么高了。”
蕭清清抿了抿唇,不知道該說什么。
若是在沈長方沒有將她的身世說出了之前,她或許還可以和他說說笑笑的,可如今,她總覺得有些說不出來了。
沈長方見他不說話,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在她看不到的時候,微微嘆了一口氣,然后道:“你是不是在怪我沒有一開始就告訴你事情的全部?我知道,你肯定是對我見到你之后又瞞著你這么多天心中有氣,可是,我也是在見到你之后才剛剛確定你就是我的女兒,后來又瞞著你,沒有立馬告訴你,怕的就是想今天這樣,你一下子接受不了,都不會和我說說話了。”
聽到沈長方的最后一句話,蕭清清的身子一頓,隨后,抿著唇,叫了一聲:“爹。”
沈長方原本還想再說什么,可是卻在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一下子頓住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睛瞪大,驚喜的道:“你,你剛才叫我什么?”
蕭清清也抬起頭看著他,見他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驚訝的樣子,忍不住柔和的笑了,她又叫了一聲:“爹。”
沈長方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