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血送到追風口中,沒過多久,追風的臉色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了起來。
這時,蕭清清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她看向身旁的中年男人,皺了皺眉,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大叔,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血可以解毒的?”
那大叔聽到她的話,似乎毫不意外,他抱著酒葫蘆又喝了一口酒后,隨意的說了一句:“哦,這個啊,我胡亂猜的,沒想到竟然真的有用,哈哈,我實在是太聰明了。”
蕭清清:……
這位大叔,你還可以回答的再敷衍一點嗎?
不過,顯然,此時并不是一個議論這件事的好時機。
蕭清清看著逐漸轉醒的追風,等到他醒來,三人很快出了酒樓,上了馬車,趕回塵王府。
墨長宇的事,還是得讓墨楚塵來解決。
到了塵王府后,蕭清清帶著那中年男人也一起進了府。
他似乎知道很多東西,如今,她必須得弄清楚,這個人,是敵是友。
如果是友,那么一切都好說,如果是敵的話……
想到這里,她轉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那中年男人。
這個大叔幫了她三次了,她覺得,他因該不會是敵。
追風此時身上的毒雖然已經解了,可身體還是有些虛弱,于是,蕭清清便讓他下去休息,自己帶著那中年男人,去找墨楚塵。
書房內,她剛一進去,墨楚塵便敏銳的察覺到她身上追風的血留下的血腥味。
微微皺眉,抬頭,卻看到了她與那中年男人一同進入書房。
蕭清清連忙解釋了一下身邊的那個中年男人:“方才我被蘇嫣兒引入墨長宇的圈套,險些被抓走,追風也受了傷,若不是因為這個大叔,我們今日怕是回不來了。”
墨楚塵臉色一變:“你有沒有受傷?”
話剛一出口,身影便瞬間出現在了蕭清清面前,將她上下仔細檢查了個遍。
蕭清清搖了搖頭,道:“沒有,我沒有受傷,倒是追風受傷挺嚴重的,你記得讓白始來給他看看。”
墨楚塵見她真的沒有事,便轉頭看向了此時正站在他們身旁的那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見到他看過來,對著他露齒一笑:“你好,你就是這小姑娘的相公吧?哎呀你是不知道,這小姑娘運氣也忒倒霉了點,每一次都能碰到不好的事,幸虧我每一次都出現的及時啊,不然她可就麻煩了。”
墨楚塵聽到他一連串說了一大堆,將視線從他身上收回,并沒有立即說話,而是停了片刻,才道:“閣下的身份,恐怕并不簡單吧。”
那中年男人卻是十分不滿意的道:“怎么會呢,我可簡單了,你看我,除了一壺酒,身上什么都沒有,怎么會不簡單呢?”
墨楚塵卻是在此時放開了懷中的蕭清清,迅速朝著那中年男人出掌,速度之快,幾乎是瞬間。
可是,那中年男人卻是同樣速度很快的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