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風臉色依舊很不好,他沒有再說話,只是轉身離開。
在他的身影徹底離開后,身后,那中年男人臉上的笑意逐漸褪去,他將那酒壺中的最后一口酒飲盡,隨后,扔了酒壺,人影很快消失在了原地,朝著那輛行駛的馬車追去。
誰都沒有注意到,就連跟在馬車后面的追風都沒有察覺到,一個身影,不遠不近的跟著他們的馬車,一路來到了塵王府。
蕭清清下了馬車便直接進入塵王府內,紫竹和追風也跟著她進入塵王府。
等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大門再次關上,一個身影才出現在塵王府的大門前。
那個中年男人抬起頭看著面前“塵王府”三個打字,看了好一會兒。
最終,他卻什么也沒有做,而是轉身,離開。
“墨楚塵墨楚塵!”
蕭清清一路不停的直接跑到了墨宣閣,然后,喊了兩聲墨楚塵的名字,便直接推開門進去。
一進去,沒見到人,于是便開始四處找了起來,最后,在墨楚塵從前一直泡藥浴的那個浴池內找到了他。
墨楚塵此時正閉目坐在浴池中,只是,浴池中的水,早已經從藥浴,換成了普通的水。
蕭清清已經許久沒有進來過這里了,此時看著這副美男沐浴的場景,便不由得想到了那時她剛剛來到塵王府,被墨楚塵這個腹黑的男人給欺負打壓的事。
想到這里,她輕手輕腳的走過去,然后,站在他身后,將兩只手輕輕的搭在了他的肩上。
“王爺,需不需要奴婢給你捏捏肩,捶捶背啊??”
她故意捏著嗓子用一副怪怪的腔調道。
墨楚塵在此時睜開了原本閉著的雙眸,其實,早在她走進墨宣閣時,他便已經發現她了。
只是,聽她這語氣,怕是又想到了當時隱瞞身份被賣進塵王府的那段時間了。
于是,他有些無奈的按住了她在他后背上不老實的手:“別鬧,在外面等我。”
蕭清清將自己的手從他手底下抽出來,然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旁邊:“我不,我就不出去。”
說起來,她貌似還真的忘了那時候自己被這男人給欺負的那么慘的事情了,竟然就這么忘記了,真的是……不符合她有仇必報的時候風格啊!
想到這里,蕭清清便扭頭對一旁一臉無奈,眼中卻又帶著寵溺看著她的墨楚塵道:“想讓我出去,除非,你讓我欺負回來!”
墨楚塵自然是知道她口中的“欺負回來”是指什么,想著最近這段時間自己也疏忽了她,便妥協道:“好,我不動,任你處置。”
蕭清清卻是聽到他的話連忙道:“別啊,不動怎么行呢,你還得伺候我沐浴呢!”
說完,她還暗暗得意了一番,哼,這男人,還是體會一下她那時候的日子過得有多苦吧!
只是,正在暗暗得意的蕭清清,卻沒有注意到,在她說完這句話時,墨楚塵眼中愈來愈深的笑意,以及,有些微微變暗的眸色。
昨晚他怕她太累,便忍了下來,今日,她卻是主動送上門來,實在是一份讓他十分滿意的禮物。
于是,他直接從水中站起,披了一件衣袍,露出了精壯的胸膛與腹部。
還有水珠順著他的胸口一路蜿蜒而下,知道隱沒到看不見,卻更加讓蕭清清看著他的美色,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