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清被他的手握的有些疼,皺了皺眉,掙扎了一下,沒有掙開,便道:“墨長軒,你快點放開我,你想也把我的手給扯下來嗎?”
墨長軒此時才像是猛地驚醒一般,瞬間便放開了她的手臂。
然后,他忽然眼神復雜的看著她,聲音極輕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啊?”
蕭清清聽不懂他什么意思,然后,便看到,他似乎從身上拿出什么東西。
然后,他的手抬到了半空中的,忽然又放下,緊接著,也放開了她的手。
他看了一眼她方才被他握住的手腕,已經出現了紅痕,印在潔白的手腕上,有些觸目驚心。
他忽然好似嘆了一口氣,似是在自言自語一般:“罷了……蕭清清,我只希望,你今后不會恨我。”
說罷,他轉身,快速的離開,速度之快,讓蕭清清連再說上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蕭清清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又看到他離去的背影,她總覺得,墨長軒今日,有些怪怪的。
可究竟是哪里奇怪,她又說不上來。
很快,墨長軒剛剛離開沒多久,墨楚塵和白始都從遠處走來。
蕭清清看到他們兩個過來,笑著揮手。
墨楚塵走到她面前,只一眼,便看到了她垂在身側的手腕上那一抹刺眼的紅痕。
眸色微變,他握住她的手抬起:“怎么回事?”
蕭清清沒想到他這都能看見,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解釋,頓了一會兒后,道:“沒什么,不小心蹭了一下。”
她可以毫不懷疑的認為,若是她把方才墨長軒來過的事告訴墨楚塵,這貨絕對能派追風追月去整他半個月。
畢竟墨長軒曾經也算救過自己的小命,她總不能恩將仇報不是,而且,就她手腕上的這點痕跡,對她來說真不算什么。
蕭清清說完,收回手,沖著墨楚塵嘿嘿一笑。
墨楚塵見她如此說,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相信她的話,卻沒有再問下去,只是道:“先走吧,回府。”
身后的白始此刻沒有出聲,整個回府途中,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倒是讓蕭清清覺得好奇,這貨平時不是挺話嘮的嗎?
等到了塵王府,眾人下了馬車,白始這才終于開口說話了。
他第一個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再次換上了一副笑嘻嘻的表情道:“哎呀呀,小塵塵,你真的不打算收留我這個可憐并且無家可歸的人在塵王府住幾天嗎?”
墨楚塵沒有說話,只是給了他一個眼神。
白始見此,訕訕的摸了摸鼻子,道:“小氣鬼。”
墨楚塵沒有再去理會他,倒是蕭清清難得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道:“我祝你一路順風。”
白始:“……蕭清清你這個落井下石的女人。”
幾日未回塵王府,墨楚塵似乎拉下了一大堆事物要忙,所以,蕭清清便回了青月閣。
還未走到房門前,便看到紫竹坐在臺階上發呆,手中還拿著一個荷包。
蕭清清走過去,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荷包,見她還沒反應,便道:“想什么呢,在想追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