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可知,你打了我,會是什么下場?”薩月此時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瞪著蕭清清,語氣也十分冰冷。
她知道,蕭清清方才的那一鞭子下手其實并不重,若是她真的因此鬧到了青滄國的皇帝那里,怕是皇帝也只會象征性的懲罰一下蕭清清。
她想讓她死,卻是沒那么容易。
不過,青滄的皇帝不會讓她死,那么她自己可以啊……
蕭清清沒有看到薩月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狠毒,她只是將手中的那個從薩月手里剛剛搶來的皮鞭給直接朝身后隨意的扔了出去,扔在了一塊大石頭的后面。
薩月見她扔了自己最心愛的皮鞭,臉色更加的難看。
蕭清清則是拍拍手,然后笑瞇瞇的道:“我當然知道我會有什么下場啊,那就是,再打你一次,哦,你放心,這一次,我是不會用那臟兮兮臭烘烘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用來打過我的鞭子,而是用我無比美麗的手來打!”
說著,抬了抬手,在薩月的面前揮了揮。
薩月的臉色更加難看,她緊緊的咬著牙,胸口被蕭清清剛才的話氣的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
只是,她卻在幾秒鐘后,冷哼一聲,然后,從懷中,緩緩掏出了一支笛子。
蕭清清看到薩月手中的那個笛子,總覺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見過一般……
一直站在蕭清清身后默不出聲,靜靜的看著她的動作的墨楚塵卻在看到薩月拿出那支笛子的時候臉色一變,變得嚴肅了起來。
她要用蠱。
薩月將笛子放置唇邊,輕輕的吹起,頓時,一陣有些奇異的笛音在這空曠的地方響起。
墨楚塵當即便要將蕭清清往身后拉,也在此時,許多蠱蟲從薩月腰間系著的小香囊里爬了出來。
那些黑色的如黃豆一般大小的蠱蟲爬到了地面上,然后聽從著薩月的指示,朝著蕭清清的面前爬去。
薩月依舊沒有停止吹笛子的動作,反而曲子的節奏越來越快,那些蠱蟲爬行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轉眼間,已經爬到了蕭清清面前的一塊土地上。
墨楚塵直接帶著蕭清清凌空躍起,隨后,落在了薩月身后的地面上。
薩月卻是依舊吹著笛子,鍥而不舍的指揮著蠱蟲轉過頭,往她的身后走。
墨楚塵臉色一冷,隨后,直接用內力便想要震開那些蠱蟲。
只是,那些蠱蟲的移動速度非常快,他的內力,竟然只能夠讓那些蠱蟲暫時緩下一些速度。
此時,薩月停止了吹笛子的動作,而是看著墨楚塵的動作,道:“沒用的,這些蠱蟲的毒性雖不強,可卻有一點,除非你可以一刀一刀的將他們砍死,否則,內力,是震不死它們的。”
有了上一次自己的蠱蟲被墨楚塵用內力鎮死的經驗,這一次,薩月并沒有再次用上一次的那種蠱蟲,而是用了目前這種。
這種蠱蟲,毒性并不大,可是,他卻不會輕易死亡,鉆入人的體內,雖說并不會對人的身體造成太大的影響,可是這么多只蠱蟲,若是鉆入人的體內,恐怕,那感覺,不會比中毒好受多少。
薩月再次將笛子湊到了唇邊,這一次,曲調再次加快,地面上蠱蟲爬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蕭清清看著地面上的那些蠱蟲,而自己則是被墨楚塵一直抱著在閃躲。
她其實,有些討厭這種感覺,這種自己什么都幫不上忙,一直以來都被墨楚塵保護,永遠是弱小者的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