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時,蕭寶珠忽然也走了出來,見到她,直接喊了一句:“蕭清清,你干嘛呢,怎么還不進來?”
蕭清清簡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趕緊跑上前想捂住蕭寶珠的嘴,可是,卻在此時,隔壁房間的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然后,便是墨長軒陰沉著臉,走出來。
蕭清清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頭也不回的拔腿就跑,卻被人拉住了后衣領,讓她只能原地踏步。
“蕭清清,你跑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還是,你和墨楚塵一起把我給甩了,見到我心虛?”
墨長軒的身影在她身后響起,蕭清清眼一閉,認命的回過頭。
再睜眼,果然看到了墨長軒那雙笑得勾人的桃花眼。
這時,又有人從屋內走了出來,一前一后,是兩個女子。
一個一身紅衣,身段妖嬈,一個粉色長裙,打扮華麗,眉眼中都帶著高傲。
蕭清清還想說什么,卻在看到那個粉衣女子的時候瞪大了眼睛。
她身后的蕭寶珠也在此時驚訝的抬起手指著那粉紫女人。
那粉衣女子同樣驚訝的愣了一瞬,然后,臉色一變:“蕭寶珠,你怎么會在這里?還有蕭清清,你不是因該在青滄國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蕭清清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的驚訝后,便很快變成了鄙視:“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雖然我已經遠嫁青滄國,可是這段時間里啊,我可是分外的想念思柔郡主你啊,一想到我走了,就沒人在你面前讓你不好受,我就難受的慌,畢竟咱們也算半個姐妹,姐妹情深,我來這里給你心里添點堵,不行嗎?”
說著,她揚起了下巴,想要從氣勢上壓倒面前的吳思柔。
只是,吳思柔的下巴比她仰的還要高。
她走到蕭清清面前,冷哼一聲:“哼,姐妹情深?蕭清清,你要點臉行嗎,你母妃是庶出的賤貨,即便是進了宮,也依舊改變不了這個事實,賤貨生的女兒,也是賤貨,就算是已經嫁了人,還要死皮賴臉的來到我面前礙眼!”
蕭清清絲毫沒有因為吳思柔的話受到影響,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夸張的捂著哎呀了一聲:“哎呀,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既然我和我母妃都是賤貨,那你娘可是和我母妃可是親姐妹呢,這么說來,你娘也是賤貨了,你身為你娘的女兒,好像也成賤貨了呢!”
雖說,蕭清清對她名義上的那個早逝的母妃并不太了解,但她一直都知道一件事。
吳思柔的娘,與她母妃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只不過吳思柔的娘是庶出,而她母妃是嫡出,一直備受寵愛,后來又入宮當了妃子,那時十分受寵,便讓吳思柔的娘心生妒忌,費盡心思,爬上了吳侯爺的床。
后來,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把那侯爺迷的只寵愛她一人,就連吳思柔,也因為在那侯爺面前受寵,那侯爺還為她求了封號,成了郡主。
所以,吳思柔在明月國,除了最受皇上寵愛的大公主,沒人敢惹她。
可偏偏她蕭清清就是個例外,看不慣她在自己面前囂張跋扈,她不僅惹了她,還十分聰明的每一次都氣的她不顧儀態的要上來打她,到最后還偏偏沒有理由打她。
所以,一來二去,兩人的仇便結下了,她便是當時在明月國時,除了蕭寶珠以外,她的第二個死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