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楚塵抓住她的手放到唇邊親了親,在她耳邊道:“你舍得嗎?”
蕭清清忍著笑,抬起小臉:“舍得啊,為什么不舍得?”
墨楚塵聽到她的話,低頭,封住了她粉嫩的櫻唇,懲罰性的在上面咬了一口。
蕭清清吃痛,在他要離開的時候,摟著他的脖子,也咬了他一口,這才放開。
感覺到唇上那并不怎么被用力咬的一下,墨楚塵無奈輕笑:“還真是有仇必報。”
蕭清清哼了一聲,在他懷里躺著,然后,不知為何,她忽然就想起了她的身世,還有彩雀山莊。
于是,她忍不住問:“墨楚塵,你對彩雀山莊的了解有多少?”
墨楚塵知道她想知道什么,攬緊了她的身子,輕聲道:“彩雀山莊的存在十分久遠,據說,青滄還未出現時,彩雀山莊便已經出現,當時的彩雀山莊,盛極一時,可后來,由于血脈原因,彩雀山莊逐漸人丁稀少,不復往日的輝煌,可他們的血液的秘密至今是一個迷,也一直被人窺伺,以至于,十七年前,被一夜之間滅門。”
十七年前,一夜之間滅門……
如果她真的是彩雀山莊的人,那么,她就是彩雀山莊唯一的血脈。
這種感覺,讓她不知該改有什么樣的心情,畢竟,她與彩雀山莊之間,除了血脈的關系,若說親情,可能還沒有她在明月國的多。
可她實在是想不通,若是自己真的是彩雀山莊的血脈,那么,明月國公主這個身份又是怎么回事?
看到她皺眉,墨楚塵低頭輕吻她的額頭,聲音低沉卻讓人有安全感:“別想太多,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很快就會知道了。”
“嗯。”蕭清清點頭,然后,抱緊了他。
她如今,能夠信任依賴的人,只有他。
……
蕭清清賴床,翌日,等到她從床上醒來,墨楚塵已經離開。
她剛剛起床,蕭寶珠便再次來了。
蕭寶珠一來,便拉著她,要往外走:“整日待在這里你也不覺得悶,走,我帶你出去,我告訴你,我前幾日偷跑出來的時候,去了一家酒樓,那里的招牌菜可好吃了,今日你可有口福了,我帶你去嘗嘗!”
蕭清清被蕭寶珠托著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于是兩人就這么走出去上了馬車。
馬車上,蕭寶珠對著蕭清清擠眉弄眼:“待會兒我們到了,你可不能穿這么一身,咱們可得喬裝打扮一番。”
喬裝打扮,該不會是換男裝吧?
蕭清清一聽蕭寶珠這話,忍不住問道:“蕭寶珠,你去的地方,該不會是……青樓吧?”
蕭寶珠聽到她的話,忽然臉一紅,有些羞的瞪了她一眼:“你一個已經嫁人了的良家婦女整日里都想些什么呢,本公主好歹是皇族的公主,怎么會去那種地方!”
蕭清清沒想到這個蕭寶珠平日里看上去囂張嬌蠻,竟然還挺純情羞澀的,她以為她膽子那么大,也許耐不住好奇心,去逛過青樓了。
畢竟在青樓里裝裝大爺什么的,還是挺過癮的。
不過,見到蕭寶珠這個反應,她就立馬否定了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