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塵王府后,蕭清清一個人坐在屋內,看著窗外天邊的紅霞,托著下巴,有些出神。
柳傾城的事,她并不想多想,她現如今想的,是她說的那些話。
彩雀山莊,和她之間的關系。
可是,她連彩雀山莊究竟是什么,都還不知道,說她是彩雀山莊唯一的血脈,她實在是不能接受。
對于柳傾城的話,她其實是半信半疑的,柳傾城是絕對不會無聊到編這樣的謊話來騙她,可是,她也不敢全信她的話。
正在思考中,墨楚塵走了進來,直接將正在想的出神的她抱了起來,抱在了懷里。
他垂首將頭埋入她的脖頸中,貪婪的呼吸著她身上香甜的氣息。
蕭清清被他這么突然出現給驚了一下,條件反射的摟住了他。
被他蹭的脖子有些癢,便推了推他:“好癢,你起開。”
墨楚塵只是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依舊將頭埋在她脖頸中,他的聲音傳出來,有些悶悶的:“我有些累,讓我就這么靠一會兒。”
蕭清清聽見他聲音中的疲憊,也有些心疼,邊沒有再讓他過去。
她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松撫摸著他的后背,像是在哄著小孩子一般。
她想到柳傾城的話,她想,若是墨楚塵真的隱瞞了她的話,她也不會怪他,他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于是,她不想把這些事憋在心里,便一邊順著他的后背,一邊說了出來:“?你知不知道彩雀山莊的事,今日,有人告訴我,我是十七年前被滅門的彩雀山莊唯一留下的血脈。”
墨楚塵攥著住她撫在他后背的手,將她的兩只手都攥在了掌心,將埋在她脖頸處的頭抬了起來,狹長深邃的鳳眸,便這么一瞬不移的看著她。
“誰告訴你的,白始?”
蕭清清搖頭,她用頭蹭了蹭他的側臉,表示自己并沒有生氣他不告訴自己事情真相的意思:“不是他,是柳傾城,她今日約我出去,告訴了我這些,她還說,我的血,可以解百毒,你身上的毒,已經用我的血解了。”
墨楚塵在聽到柳傾城的名字時皺了皺眉,不過在看到蕭清清此時并沒有如何,而是好好的坐在這里時,便松開了緊皺的眉頭。
他看著蕭清清,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唇角微揚,緩緩的道:“我身上的毒的確已經解了,因為你的血。你是否記得那日,你不小心被花刺傷了手,流了血,便是那日,我無意間服下了你的血,便解了毒。”
蕭清清知道他不會騙自己,此時,她最好奇的不是這些,而是,彩雀山莊,和她的身世。
即便她有一段時間并未在這具身體里,可在她的記憶中,這具身體這么多年以來,從未走出過明月國半步,從出生起,便養在了明月國皇宮里,又怎么會是彩雀山莊的人呢?
難不成,是她那個生下她沒多久便去世了的母妃的原因,她母妃是彩雀山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