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臟。”
柳傾城聽到他的話，忍不住攥緊了手，她的眼中有淚水，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方才的窒息而出來的淚水。
事已至此，她卻仍然想未自己辯解：“塵，我愛你，我是愛你的啊，你不能這么對我，蕭清清那個賤人她該死，我為你除掉她不好嗎？你憑什么這么對我！”
墨楚塵聽到她的話，眸色再次冷下，他動作優雅的從袖中拿出一把匕首，然后，在手中把玩了一下。
“你不配這么說她！”
再抬眸時，便抵在了柳傾城的脖子上。
柳傾城想要反抗，她還想再說什么，可是，脖子上卻并沒有疼痛傳來。
一個身影瞬間從外面沖了進來，將她護在了身后。
那個身影握住那把匕首，用力，插到了自己身上。
整個過程中，他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臉上的表情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柳傾城從地上站了起來，她看著擋在她面前的人：“大哥……”
柳青山沒有去管她，而是伸手將匕首拔出，扔在了地上：“這一刀，能夠換回她的命嗎？”
墨楚塵沒有開口，他薄唇微抿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才道：“你竟然為了她，甘愿如此？”
柳青山的臉色有些蒼白，他捂住了還在流血的傷口：“她是我的妹妹，也是阿心的妹妹，阿心曾經和我說過，讓我照顧好傾城。”
墨楚塵的眼底有一抹深邃的光閃過，他緩緩閉眸，再睜開，眼底的殺意已經褪去幾分。
“我欠柳傾心一條命，但從今天開始，我不再欠她。”
說罷，他似乎極輕的嘆息了了一聲，又似乎只是人的幻覺。
“啪啪——”
一個突兀的聲音在此時響起：“可真是一出好戲啊，希望本王沒有來遲。”
墨驍從外面走了進來，他拍了拍掌，走到了墨楚塵面前。
看了一眼墨楚塵后，便把目光落在了此時捂住受傷的胸口，仍支撐著站在原地的柳青山，還有此時狼狽的坐在地上，目光有些呆滯的柳傾城身上。
“嘖嘖，三哥，你可真是下得去手，竟把柳公子傷的如此之中，可真是有些說不過去啊。”
此時的柳傾城抬起了頭，她眼中有淚水，卻忍著不讓淚水流出來，就這么抬頭看著墨楚塵，似乎是想因此讓他對自己多一些憐憫。
可直到現在，她都還沒有看一眼方才才替她擋了一刀的柳青山。
墨楚塵的眼中難得露出了除了冰冷以外的另一只神色。
厭惡。
他將視線收回，落在了墨驍身上。
“若比起心狠手辣，恐怕，還得四弟多指點一二才是。”他冷笑一聲，眼眸冷意流動。
墨驍神色微變，臉上少了些許玩味。
他抬腿，往墨楚塵面前靠近了一些，然后抬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三哥，臣弟聽聞，你兩年前留下的傷，似乎還未徹底好轉。”
他的手看似只是輕輕搭在墨楚塵的肩上，實則，暗暗用力，幾乎用了他七成的力氣。
一個習武之人的七成力氣，想必他一個武功盡廢的廢人，無論如何也絕對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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