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始說著,開始有了動作。
他在桌子上的那一堆瓶瓶罐罐中挑了幾瓶,然后對著墨楚塵道:“先做一次藥浴。”
墨楚塵微微點頭,跟在了他身后。
一柱香后。
看著墨楚塵干凈如初的背,白始的眉頭緊皺起來,表情認真的摸著下巴,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許久,他看著依舊閉眸的墨楚塵,才終于開口:“情況……似乎有些不對。”
墨楚塵抬眸,看向他:“有何不對?”
白始走到了他背后,又湊近了仔細看了一會兒,看著他依舊什么都沒有的后背,瞇了瞇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又過了一會兒,他才走到墨楚塵面前,問道:“你這幾日,可有發現什么異常?”
墨楚塵從水中走出披上了外袍,隨意的站在他面前:“并未有什么異常,你想說什么?”
白始再次沉默,隨后,低著頭,肩膀似乎在輕顫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真是有趣。”
他忽然大笑出聲,從那笑聲中,可以聽得出他心情的愉悅。
他抬起頭,眼中有著驚奇,直視著墨楚塵:“如果我沒猜錯的去啊,你身上的毒,因該已經解了。”
墨楚塵的面色微變:“什么意思?”
白始止住了笑聲,只不過,他的眼中,是濃濃的好奇與興趣。
他慢悠悠的左右走著,開始解釋了起來:“你身上的毒的確是解了,不過,據剛才的情況來說,因該剛解不久,最多不超過兩日,因為目前體內還殘有一些余毒,不過并無大礙。”
他說著,又頓了頓,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不過,你這毒解的實在是異常,若我沒記錯的話,如此快的速度便能解了你身上的毒,只有一種可能。”
墨楚塵眼眸微瞇:“你想說什么。”
白始停住腳步,看向他:“彩雀族人的血液。”
墨楚塵身形微怔,忽然間,他的腦海中似乎有什么東西飛快的閃過,眸底的神色有了些許變化。
白始接著道:“只有血液能解百毒的彩雀山莊內的族人之血,才有可能在兩天時間之內,解除你身上的毒,否則,即便是我找出解藥,沒有半個月的時間,也很難徹底清除毒素。”
他說著,摸了摸下巴,似乎是在疑惑著:“難不成,彩雀山莊的人,還有存活下來的……可這也不對啊,即使有人存活下來,又是誰呢,他又為何要幫你解毒呢?”
墨楚塵微不可見的抿了抿薄唇,他眸色瞬間變化,許久,才冷聲開口:“這件事你不必參與,我自有辦法查出究竟為何。”
他在臨走前又補充了一句:“別想著偷偷調查,不然,你立馬搬出塵王府。”
說罷,抬腿大步離開,身后傳來白始抱怨的聲音。
“切,真是小氣,人家可是為了你好,不識好人心!”白始撅著嘴十分不爽。
墨楚塵的身影已經逐漸走遠。
直到再也看不見他的身影時,白始臉上的表情逐漸消失不見。
他垂眸,若有所思。
……
墨楚塵回到墨宣閣,書房內。
沒過多久,追風追月便出現在他面前,恭敬的單膝跪地。
墨楚塵抬眸看向他呢,沉默了片刻,沉聲道:“追月,本王派你立即前去明月國,調查出王妃在明月國時的一切,尤其是,剛出世時,必須調查的清清楚楚。”
追月雖心中有疑惑,卻依舊不敢反駁,恭敬的領命:“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