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蕭清清真的會那么傻嗎?
她雖然擺出了一副要打架的樣子,卻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作,搞得一旁的蕭寶珠等了半天沒見她動手,扭頭急得看了她好幾眼!
這個蕭清清,怎么還不動手,她都等不及了!
若說蕭寶珠,也是個腦子不好使,容易沖動的,否則也不會在明月國與蕭清清一見面就打架。
如今,也算是打了這么多年,打出感情來了。
蕭清清看到蕭寶珠那一副急沖沖的樣子,忍不住給了她一個白眼。
真是個傻女人!
雖說心里這么吐槽著,可還是有些暖意從胸口涌了出來。
她覺得,以后有必要好好和蕭寶珠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一談她們彼此之間和平相處的問題。
說不定,還真可以好好當個姐妹。
墨楚塵在身邊,蕭清清的底氣便足了一些。
她將雙手叉著腰,露出了一副慣有的不怕事大的表情,冷笑了一聲開口:“呵,只不過是開了個玩笑而已?那既然如此,按照薩月公主你的說法,你們古月的三歲小孩都不怕這些蟲子的話,想必公主你也一定不會怕,既然這只是個玩笑,那我怎能獨享這份殊榮,怠慢了公主,不如,公主你再拿出一些小蟲子,讓它們也在你的身上爬著玩玩兒吧!”
蕭清清挑眉看著薩月,語氣中帶著三分囂張五分搞事情,她話一出口,薩月的臉色明顯僵了一瞬。
不過,她很快便又恢復了過來。
她依舊不冷不淡的笑著,緩緩開口:“實在是不巧,恐怕不能如王妃所愿,薩月身上只帶了方才那兩個裝蠱蟲的香囊,而且,現在那些蠱蟲已經被殺死,恐怕王妃的要求不能實現了。”
薩月不是蕭寶珠那般不會用腦子思考易沖動的人,她只看似隨意的說了些一句,便輕易的化解了難題。
蕭清清無法再接下去,她似乎看到了薩月說出這番話時,那微微有些挑釁的眼神。
她氣的呼出了一口氣,有些拿她沒辦法。
卻在這時,墨楚塵抬手便將她攬入懷中,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別生氣,我替你報仇。”
說罷,緩緩抬頭,看向了薩月。
他狹長深邃的鳳眸中,泛著冷意,薄唇也帶著冰冷的弧度。
“薩月公主,你真當本王如此好騙。”他語氣冷硬,帶著一股讓人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薩月臉色一變,看著,沒有說話。
墨楚塵冷笑:“如果本王沒猜錯的話,地上的這些蠱蟲,乃是赤血蟲,靠吸食人體或動物體內的鮮血而活,還會鉆入人或動物皮膚表面,寄生在體內。”
他頓了頓,目光更冷了幾分:“不錯,這些蠱蟲的確不算罕見,可是你卻說這些蠱蟲并沒有危害,三歲的兒童都不怕……那么本王想問公主,我青滄國的人,便是如此可以任人戲耍捉弄的嗎?況且,被捉弄之人還是本王的妻子。”
他話一說完,薩月臉上那原本就虛假的笑已經徹底消失不見,她原本還底氣十足的氣勢也失了大半,心中竟感到了一絲慌亂。
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