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墨楚塵沒有開口說話,反倒是身體有些緊繃,似乎是在隱忍著什么,蕭清清也感覺到有些不對。
她從墨楚塵身上爬了起來,她有些關切的問了一句:“喂,墨楚塵你沒事吧,該不會被我剛才那一下壓出了內傷了吧,不過,我也沒有多重啊,而且你身體一直不都挺結實的嗎?”
雖然嘴上這么說著,蕭清清的手卻摸上了墨楚塵的胸口,似乎忽然就忘記了當初看到墨楚塵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時傷心的跑出去的事,還有她今天專門跑回來報復的事。
她的手放在剛才被她打到的地方,問了一句:“是這里疼嗎?”
墨楚塵點頭,他抬眸看著她,竟有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嗯,就是這里,清清,你幫我揉揉就不疼了。”
墨楚塵還是第一次叫她清清,蕭清清聽得有些別扭,卻不得不承認,被他用這副樣子看著,又用這副語氣叫著她的名字,她說不出拒絕的話。
就這么輕輕的揉著他的胸口,低著頭,她沉默不語,卻可以感覺到一道火熱的視線正緊緊的盯著她。
“蕭清清。”
許久,墨楚塵才開口。
“我和你解釋。”
蕭清清手上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看著他灼熱的目光:“什么?”
“那天的事。”
他有些微涼的大掌握住了她停頓在他胸口的纖細小手,然后在她的目光注視下,瞬間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不容許她逃走。
“那天晚上,我受傷了,紫云是在為我療傷,原本一直是白始為我治療,只是那日白始不在,便派她過來,然后,便被你看到了。”
蕭清清的雙手都被他握住按在了床上,她也忘了掙扎,只是看著她灼灼的目光,咽了咽口水:“所以呢?”
雖然嘴上這么問著,但她的心中卻忽然變得欣喜了起來。
墨楚塵,是在和她解釋。
墨楚塵抬起一只手,撥開了她有些凌亂的發絲,低頭看著她:“所以,那日,你誤會了。”
他說著,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笑了笑:“所以,你那日是吃醋了,才會這么生氣,也就是說,你其實已經愛上我了。”
蕭清清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想不出反駁的話,因為,他所說的,是事實啊。
正想著,她忽然抓住了墨楚塵話中的一個重點。
他受傷了!
那自己方才還壓在他的身上,會不會壓到他的傷口。
于是她掙扎著要起來:“我要看一下你身上的傷!”
墨楚塵見她一副著急的樣子,眼中的笑意愈來愈濃了,他十分順從的放開了她,然后任由她的一雙小手胡亂的扒著他的衣服。
蕭清清有些著急,可古代的衣服就是這么繁瑣,她脫了半天才脫掉了一個外衣。
“這什么破衣服,這么難脫!”她忍不住抱怨。
墨楚塵攥住了她的手,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我來吧。”
說著,修長好看的手指很快便解開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里面結實的胸膛。
只是,那肌肉均勻,結實的胸口處,卻纏著刺眼的白紗,胸口處的白紗上,還滲出了點點血跡。
是因為方才的不小心撕裂。
蕭清清看著他身上的傷,心中沒由來一陣難受,抬起小手輕輕摸了摸,半是心疼半是埋怨道:“你怎么不早說,傷的這么嚴重,還讓我誤會你,還有剛才,我壓在你身上,肯定壓著傷口了。”
看著蕭清清耷拉著的小臉,一副難過的模樣,墨楚塵盯著她,然后低頭俯身吻住了她微嘟的櫻唇。
他的吻很輕柔,溫柔綿延,卻又忽然變得急促,強勢霸道,吻的蕭清清快要喘不過氣來。
等到墨楚塵終于放開她時,她覺得自己的嘴肯定要被他啃腫了。
墨楚塵似乎很是滿意她的順從,也仿佛解饞了一般,輕舔了薄唇。
蕭清清看的臉一紅,連忙低下頭,不敢去看他。
墨楚塵卻抬手挑起了她的下巴,讓她抬起小臉,直視著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