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不同,至少與之前所殺的那些渾渾噩噩的生化人不同。
這也是他剛才出手幫忙的原因。
聽及唐月白救人的話語,晴雪微微動容,殺過一些?
敢殺夢魘的人,又不是祖曦的超自然者,她的目光開始愈發的疑『惑』。
“不管怎么樣,謝謝你剛才救了我。”
“你是真正的強者,如果你不怕危險的話隔壁的城市應該有夢魘據點,你可以去看看。”
聞聲,唐月白的神情卻是可見的有些失望。
“你是說路澤市么。”
“夢魘在那里的根據地幾天前應該被祖曦的人處理掉了。”
“你的身份似乎很有故事呢,有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告訴的我,比如夢魘的總部亦或是那個叫維克阿朵母的怪物?”
一語出,晴雪的嬌軀僵硬了,看著眼前人的目光從警惕變得驚恐。
“維克阿朵母?”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知道維克阿朵母的存在!”低語中,她似乎想起什么,情緒從驚恐變得仇恨,涕泗橫流。
見此,唐月白微微皺起眉來。
原本以為這晴雪只是個普通的生化人,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問的問題,但她現在的表現可就發人深思了,生化人怎么那么憎惡夢魘組織。
那個維克阿朵母到底是什么東西?
從他幾天前在黑海邊遇到那玩意的時候,心中就有一種強烈的厭惡感。
在他思緒之時,晴雪忽然擦去了眼角的淚水,鄭重道:“我不知道夢魘在路澤市的基地怎么樣了,惡魔維克阿朵母的蹤跡我也不清楚。
“不過你如果真的想要知道的關于夢魘總部的消息的話,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唐月白沉默的看著她,因為他忽然對晴雪關乎夢魘的身份感興趣了。
“你這是威脅我?”他的語氣冷了下來。
但晴雪的面容也執拗起來,“我知道你可以輕易殺死我,但你要是不答應我的條件,我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想知道的事情。”
看著她突然一副悍不畏死的模樣,唐月白不禁有些失神。
有一個剎那,她和東兒好像,在孤兒院一直玩耍的日子,也是她倔強的在老院長的鞋拔子幫自己抗下了往他牙膏里賽芥末的罪責。
他縮在孩子群的后面,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
后來完事后問她痛嗎,她又是豪爽的『揉』了『揉』屁股,無所謂道:“沒事,老頭的鞋拔子跟撓癢癢似的。”
可是說話間她坐在凳子上時,又大叫著跳了起來。
唐月白笑了起來,其實在那之前他還挺嫌棄這個過家家前老是嚷著要當自己新娘的虎妞的。
只是現在,哪怕他千辛萬苦從木南世界回到了這里,也在沒有嫌棄的機會了。
“好,我答應你。”
不知怎么的,他開口答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