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火是真的慌了,手腳同樣的顫抖著,雖然放松了掐著東兒脖子的力度,但又想起什么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橫在了東兒的脖子上,鋒利的刀邊立即將白皙的皮膚割出一道細微的血線。
“你找死?”
注意到那道血線,唐月白的心一沉,身上彌漫出了可怕的殺意,直接籠罩了整座倉庫區。
不只是鬼火,就連他身后包括陸青霜在內的警員們全都是面『色』一白,陷入恐懼之中,因為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有這么大的殺意,除非他的手下曾經有過很多亡魂,但眼前這個人明明還是這么年輕的面容。
陸青霜因此反應過來唐月白并不是她之前以為的超自然學院學生。
“那你想要怎么樣?”
她忍不住吆喝出聲了,因為她也在乎人質的生命,而且挾持人質的匪徒雖然是超自然者,但他的心里素質顯然不怎么樣,現在的樣子很容易誤傷人質。
“你的條件我們會最大限度的滿足你的,前提是你不能傷害你手中的人質。”
“所以你現在要弄清楚的情況是不但不能傷害她,反而要保護她,因為她是保住你『性』命唯一的籌碼,要是他出事了,你也在劫難逃!”
所說的邏輯硬是令鬼火一愣,被這么一說他似乎也同意了陸青霜的說話,將手中匕首稍稍遠了一些。
見此,唐月白不由感激的看了陸青霜一眼。
只要匕首稍微遠一些,這小小的d級超自然者可就沒有在他面前威脅的資格了,單純一個意識的沖擊就可以將他滅殺。
只是在唐月白準備動手時,對面的鬼火忽然很沒安全感的吆喝起來,“我不知道你們還有沒有狙擊手,不過我還是先提醒你們,不要妄圖用什么手段遠程擊斃我,因為我的手臂是機械制造的假臂,只要我死了,它會本能的收縮,那時候手中的匕首也會刺穿人質的脖子!”
一時,哪怕是的唐月白都是一愣。
這貨還有這樣的『操』作?
事實上他的確在鬼手拿著匕首的那只手臂感受到不血肉氣息。
“真是憋屈啊。”
回神后,他又是氣得牙癢癢,不自禁的撓起后腦勺很頭疼的樣子,這是他的習慣了,也沒有在乎什么場合。
只是他這個不經意的動作卻是完全被東兒的眸子收入眼底,恐懼的小臉一愣,因為這個動作好熟悉,曾經身邊有個人就是這樣子,只是他在兩年前已經死了。
孤兒院收到的消息是死于意外,那些警察連尸體都不讓探望。
那個失約的家伙,明明小時候就說好以后讓自己真的做他的新娘的。
見唐月白和陸青霜都很忌憚的樣子,鬼火的心中松了一口氣,其實他一直都在拖時間,不時的瞥一眼背后碼頭外翻滾的黑海,只要自己組織的人到了自己就絕對安全了,甚至這些礙事的家伙全都要死。
他開始帶著東兒一步步后退,逐漸靠近碼頭的位置。
轟隆隆。
也在這時,漆黑的黑外之外傳來了巨大的轟響聲,連海港的倉庫地帶都連著震動了起來,這動靜就像是有什么龐然大物在靠近。
在場每個人的驚詫之際,只有鬼火的面容激動起來。
“來了,終于來了!”
“維克阿朵母!維克阿朵母!”
他開始興奮的轉首看向了黑海的方向,嘴中念著不明含義的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