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索格的講解,唐月白果然還是不知道自己在算是什么境界。
反而有一種無盡塔出來的那幾個王座怪物死得很憋屈的感覺,就像是你拿著槍去占領土地,結果被人家土著用身上的泥巴巴就齁死了。
不只是他,或許冰絕老人和深淵女尊他們可能也不知道帝級境界的劃分吧,更別說的奧義感悟和規則掌握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因為索格提到過早在數千年的之前,木南世界的帝級修煉法便奇異消失了,一切帝師都只能靠自己的『摸』索。
最后,索格還是給唐月白的實力給了一個定位,單以戰力來看的話應該在玉帝境和仙帝境之間,給這定位的目的也很直接,就是提醒他以后要是遇到了仙帝境這類會引用天地規則的強者趕緊跑,頭都別回。
冰絕老人的話相對弱一些是玉帝級的戰力,木靈嘟是初入帝級,仙羽和唐月白差不多,深淵女尊惜『藥』就只能保持問號了,因為她的卡牌能力簡直聞所未聞。
“月白。”
索格深深的看著身邊的唐月白,認真道:“我不像你擁有妖孽的資質,吃飯睡覺都能增長實力,身為帝國帝尊如果連國家子民都保護不了這是我無法接受的,百年來我一直都深居在帝都,或許該出去走走了。”
唐月白贊賞的看了他一眼。
出去走走自然是好的,畢竟到了帝級修煉就變得不是那么有用了,有的時候應該更多的是需要感悟吧。
但是索格下面的話語又令他懷疑了人生。
“我知道你這次回來只是因為世界記憶的拉扯,你還是會跨界去往你想去的那個世界。”
“雖然你沒有明確說過,但百年前我聽到過‘回家’的字眼,那個世界應該是你的家鄉吧,這次可以帶上我嗎,我想要要看看能培養出你這個妖孽的世界會是什么樣子。或許也可以給我更好的歷練。”
“你,你也要和我一起跨界?”唐月白的語氣變得不可思議,說話都哆嗦了起來。
“嗯。”
索格不明所以的點頭。
唐月白忽然也也懶得拒絕了,反正都這么多人了多一個也不算多,索格的『性』格還是老實的,叮囑一下應該不會在地球搞事,自己只要盯緊錦兒就好了。
不過他還是哭喪著臉掙扎道:“其實木南世界歷練也是不錯的嘛,不是有很多號稱帝級生命才能進入的生命禁區,里面可能別有洞天也說不定。再說了,要是你也離開了,奧利菲亞帝國怎么辦,整個帝國總不能沒有一個帝級存在坐鎮吧?”
索格的回答很耿直。
“那些生命禁區應該是數千年前的遺跡遺址,帝級只是進入的門檻,對我來說還是太危險了,等實力增長些再去不遲。”
“至于坐鎮的帝級,我已經詢問過錦兒了,只要給帝都的一些尊王分發一些用能量石制造的聯絡玉石,如果有事他們還是可以及時跨界通知我們歸來的,一切來得及。”
唐月白木訥的點頭,行行行,你說的對,你說的很有道理。
唉,自己到底來這里干什么呀,本來的只是問下無盡塔的狀況……
嗯?
“對了,這座塔現在是什么情況?”
他看向了血幕繚繞的無盡塔,感知下它的血幕明顯比剛開始出現的時候要稀薄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