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清音的到來唐月白還是很意外的。
小丫頭也不像是睡覺需要講故事的人,怎么突然跑到自己這里?
若是錦兒他還會懷疑那八婆對自己是圖謀不軌,但她怎么看都像是狼入虎口。
“怎么了?”
幸虧平時沒有『裸』睡的習慣,他不慌不忙的詢問道。
對妙清音來說如果眼前的人單純是月白哥哥那就很親切了,但如果加上了一個九尾親王的名號,就會讓她顯得拘謹,因為這個名號實在太大了。
可他現在也是自己的師傅哇,哪有師傅剛收徒弟就消失兩天的,她有些委屈。
倒也不是委屈唐月白不教導自己什么,而是委屈他不分一點時間陪自己,更重要的是她已經連續兩天做噩夢了,噩夢很可怕,是一座戰場,到處都是散發著強大的氣息的尸體,有人類也有不是人類的,而她的身上也沾滿了鮮血。
面對唐月白的詢問,她有些拘謹起來,猶豫著要不要將自己的噩夢告訴他。
月白哥哥會不會嫌自己煩吶?
到最后她也不敢說,畏畏縮縮的開口:“我,我一個人睡不著。”
“月白哥哥能給我講故事嗎?”
唐月白不由聞聲一愣,真的有講故事這種『操』作?
不過想想也釋然了,小丫頭才八歲,喜歡聽故事也正常的,好在他以前在孤兒院也經常給弟弟妹妹講故事。
想著他不由微笑著拍了拍身邊的床鋪,開口道:“上來吧。”
妙清音的小臉立即變得激動起來,抱著云裘買給她的布娃娃飛奔了過去,興奮道:“謝謝月白哥哥。”
小丫頭很乖巧,躺在唐月白剛才拍過的位置還要外面一點,自己給自己蓋上了被子,然后將布娃娃也放在了身邊一起躺好,等待著他的故事。
與唐月白猜得不同的是并不是妙清音現在正是聽故事睡覺的年紀,而是從來沒有人給她講過故事,她很羨慕也很好奇那是什么感覺,所以脫離了不喜歡的工會之后自然忍不住去找了最親近的他,來試試這羨慕了好久的待遇。
估計若是的其他人看到她的舉動會驚呆吧,找九尾親王聽故事?
這本身就是講故事。
甚至就連云裘也不敢與唐月白有太過親昵的動作,不過小丫頭沒想那么多,親近感是內心的感覺。
唐月白也不介意小丫頭躺得稍微遠了一些,反正也沒其他的思想,輕笑道:“清音想聽什么類型的故事?”
敢問這個問題他還是有些自信的,什么安徒生童話、一千零一夜,他從中記得很多內容,哄哄小孩子絕對夠了。
“嗚,月白哥哥有過喜歡的人嗎?”
“有沒有男女間的愛情的故事,或者月白哥哥自己經歷過的也行!”
小丫頭期待的話語后,某人頓時愣住了。
難道這個世界的小蘿莉早熟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