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話語都是當面說的,所以女學生也聽到了,頓時俏臉失去了所有的血『色』,不斷的退步直到撞在了身后的樹干上。
“不……我什么都沒有看到,不要殺我……”
對于怯弱的求饒聲,那個鬼面忍著手中還是沒有絲毫的猶豫。
只是在他砍下武士刀的瞬間,眼中看到的這個女學生的臉上哪里是畏懼的表情,她明明在笑,戲謔的笑著。
叮!
武士刀還沒有靠近的女學生白皙的脖子便自己崩斷,鬼面忍者們驚詫之時,斷裂的刀刃碎片已經在空中飛掠,從他們的咽喉劃過,鮮血染紅了周圍的草木。
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便僵硬的倒下了三道身影,三名d級的超自然者瞬間身死。
唯一還活著的只剩下了為首的那個鬼面忍者。
他嚇得呆滯了,一個退步摔倒在地,目光變得不可思議。
明明前一刻還是普普通通的女學生,此時身上彌漫出了可怕到令他靈魂都顫栗的氣息,那些帶血的刀刃碎片圍繞著她的周身旋轉著。
這時候他怎么都反應過來自己是遭遇到了強大了超自然者,級別遠在他之上。
“不,請,請放過我!”
唐月白注意到他的褲子都濕了,內心不由一陣鄙夷,島國的忍者都是啥素質。
不情愿的蹲身到他的面前,一揮手就像是催眠一樣,那個鬼面忍者立即變得渾渾噩噩的,任由唐月白掏著自己的口袋。
最后唐月白的手中多了一顆潔白的珠子,比普通的珍珠還要大一些,散發著七彩的氤氳,美麗非常。
他不知道這顆珠子是什么東西,也不清楚自己老媽為什么說這是自己留給她的,但聽他們的意思似乎就是這玩意才可能讓老媽重新恢復實力。
對著妖狐珠一陣打量后,他的目光再次回到了領頭忍者身上,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橋本樹二。”
被控制心神的橋本樹二回答的幾乎不做猶豫。
唐月白也是點頭,這名字果然是島國的吶。
沒想到才兩年沒在,除了超自然者的面世之外,云海市就多了這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那派你來偷妖狐珠的人是誰?偷珠子又有什么目的?”
“派我們偷妖狐珠的是組織內的上層人員,我只知道他被稱呼為村上大人,不知道他的名字。至于目的,我們只負責執行任務,是沒有資格知道的。”
“那你們組織的名字是啥?”
“夢魘。”
“……”
問了許多問題得到的都是沒有什么用的信息,漸漸的唐月白也放棄了,顯然眼前的家伙只是所謂夢魘組織的底層。
隨手的一點,一顆火紅的紅點印記便深深的烙印在橋本樹二的后脖上,這是一個追蹤的標記,至少兩個城市的范圍內都會有感應。
他沒有殺橋本樹二的意思,而且還放他離開了,順便給了他一段假的的記憶,隊友戰死,偷珠子失敗。
畢竟相比較橋本樹二的d級實力,唐月白將之與木南世界的脈師等級有了比較,地球世界ef級的超自然者相當于一階的脈師,d級也就接近二階的程度,這種層次的,差不多兩級一個階別的程度,這么弱小的實力控制腦海意識對他還是簡簡單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