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在妖月用匕首割隨最后一只鬼魅的咽喉時,四周都想起了鬼哭,然后鬼陣隨之消散。
領頭的忍者盯著頭頂掠過的直升機笑容僵硬,面容徹底陰沉了下來。
怎么可能!難道是一直埋伏在周圍嗎,不然那祖曦的超自然者支援不可能這么快才對!
震驚下,他接連下了命令。
“抓緊時間了,你們三個盡最快速度解決妖月,上面的直升機交給我!”
“是!”
吩咐完后領頭忍者便一直都盯著頭頂的直升機,在暗鴉再次開啟加特林的咆哮時他也抬手凝聚出了一面血『色』的罩子,罩子很柔軟就像是鮮血不斷在上面涌動,可就是這樣的罩子輕易抵擋了所有子彈的攻擊。
隨之,他更是冷笑著翻手間將這面血罩子壓縮成了拳頭大小的血球,投向了直升機。
而不論暗鴉咬著銀牙將多少的加特林子彈打在血球上都被輕松的攤開,眼看血球就要砸中直升機她慌了,急道:“長青前輩的我們該怎么辦?!”
長青沒有回答只是苦笑,失算了啊,比自己d級極限的氣息還要強大。
這貨是c級的超自然者啊!
超自然之間的戰斗,實力差了一階便是屠殺,他看向了暗鴉,在血球粉碎直升機之前一拍掌將她打下了直升機,并且警告大喝:“在我們組織高階的強者到來之前,你不要加入這場戰斗!”
空中掉落的剎那,暗鴉幾乎是呆滯的,看著那顆怎么都阻止不了的血球幾乎觸碰到直升機的駕駛艙。
長青也是從未有過冷靜的看著血球的臨近,感受到其中可怕的靈力,他全身也在都拼命地涌出青釉『色』的靈力,對這c級的超能力作殊死一搏。
另一邊,收到命令的三個鬼面忍者幾乎是同步的動作,伸手在武士刀的刀身上劃過,將上面染滿了鮮血。
“無生刀氣,血魄斬!”
“無生刀氣,肉魂斬!”
“無生刀氣,葬靈斬!”
不同的招式名城,隨著染血的一刀斬出化作了三頭從地面涌出的惡靈,不同的顏『色』代表不同的攻擊方式,一只惡靈沒有頭顱,一只沒有身體,一只全部都有卻全身腐朽。
它們全都撲向了妖月,帶著惡臭的戾氣向四面八方擴散,嚇得周圍屋子里的普通人都是面『色』蒼白的癱軟在地。
這是d級超凡的組合超能攻擊,且還是陰靈級的屬『性』,根本不是普通人的物理屬『性』可以抵擋的,只能不斷飛腿。
只是她的速度相比之下還是慢上了一絲。
一切的危機只發生在瞬間,在這幾乎相同的時間,一道身影已經無聲無息的出現了路道的轉角。
唐月白本來是沒打算出手的,因為他有一個壞『毛』病,什么事情都喜歡一次『性』弄完。比如讓那幾個鬼面忍者逃回到自己的根據地,然后再讓一直尾隨的他現身進行一次大掃除,為自己老媽以絕后患。
但剛到時聽到妖月開口‘他們偷的東西是自己兒子的!’那句話時,他忽然渾身都僵硬了,眼眶有些泛紅。
下一刻。
一股極不穩定的可怕力量籠罩了整片盧森小區,令天地風起云涌。
即將摧毀直升機的血球在中途自己崩碎了,而追殺妖月三尊惡靈全都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極其可怕的存在,放棄了追殺,爭先恐后的消散在世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