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緩慢時間而過,像森圖閻羅幾個這樣的幸運兒終究是少數,大多尊王全都是寧缺毋濫的心態,既然得不到木靈嘟幾人,也并沒有再收其他人為徒的心思。
所以再往下就是圣靈師們收徒的時候了。
相對于尊王高到一個境界的眼光,圣靈強者們的眼界其實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不然往屆下來,數百的圣靈強者加起來也不會只收十多個徒弟。
剩下來的二十多名進入決賽的參賽者愈發的緊張起來,若是連圣靈強者都沒有看上自己,那他們這次盛典真的算是白來了。
每一個名額對他們來說都是那么的珍貴。
那個名叫明令的圣靈師在人群中冷眼看著這一切,妻子的去世讓他早就沒了尋找傳承者的心思。
但也在這一刻,有人突然注意到一直都沒有什么動作的遠山尊王走出了人群。
這讓大部分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畢竟現在有動作的都是想要收徒的強者,難道遠山尊王經過深思熟慮之后也要收弟子了?
這讓那些參賽脈師不由都是眼前一亮。
畢竟相對于其他的尊王,遠山尊王和剛封王的念他尊王素白門下都是沒有任何的弟子。
只是漸漸的人們的目光都變得驚疑起來,因為云裘竟然靠近了關押妙清音的靈法牢籠。
“遠山尊王,你想干什么?”
“目前任何人可都沒有収這妙清音為徒的資格。”
有尊王忍不住開口冷冷的提醒。
“哦,真的是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嗎?”
云裘不屑一笑,腳步并沒有任何的停歇,走到了籠子之外與妙清音疑『惑』的目光對視。
接著,她從腰間掏出了一枚晶瑩剔透的琥珀玉佩,上面雕琢著一只栩栩如生的九尾白狐,這是親王宮專門打造的令牌,就像帝尊的帝令一樣這是九尾親王的親王令,擁有著代表本尊親臨的資格。
親王令出現的剎那,一股可怕的威嚴瞬間籠罩整座賽場,令所有人『色』變。
“是九尾親王的氣息!”
“難道是九尾親王要對那個小丫頭進行裁決了嗎?”
“親王來了?”
“……”
他們不可思議的眼眸中,一頭九尾白狐的虛影從令牌之上靈動的投『射』而出,就像是輕靈的云霧組成了九尾的狐影,飛竄在整座個賽場上,最后停歇在妙清音的牢籠之頂。
賽場哪怕再多的人群全都安靜了下來,能聽到的只有風聲還有九尾白狐開口的話音。
“妙清音,你可愿成為本親王的座下弟子?”
“若是你答應,本王可以免除你現在加身的罪孽。”
唐月白并沒有親臨現在,說話的也不是他的本音,而是進了一些偽裝的磁『性』男音,充斥狐貍詭魅的誘『惑』。
一語出,整座競技場似乎連唯一的風聲都消逝了,安靜的針落可聞。
帝尊不是說九尾親王會對那個小丫頭進行裁決的嗎?
這就是所謂的裁決?
這賜予無數人都夢寐以求的機遇也可以說是懲戒嗎!
與大多人想法相同,索格的眼眸同樣浮現疑『惑』之『色』。
他知道唐月白必然不會賜死妙清音,但為了民眾的交代懲罰應該再所難免吧,他這樣直接就要收徒未免太強勢了一些。
只是他又怎么理解唐月白根本沒在乎過那些人的想法,或者說他并沒有那么想當世人信仰的救世親王,可能一念之間成就的是九尾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