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布袍少年,銀白『色』的短發,面容俊逸非常,嘴上叼著根雜草,輕佻看著他與還在座位上的冰絕老人,嘴角掛著莫名笑意。
頓時,唐月白與冰絕老人的面容均是變了,變得警惕。
因為銀發少年并沒有隱蔽自己的氣息,與他們一樣,都是帝級的氣息。
“你又是誰……”
唐月白看著他沉聲開口了,因為這里算是他與索格的地盤,除了老頭之外眼前這家伙也算是很沒禮貌的闖門了。
怎么現在的帝師都喜歡流氓一樣的闖空門,都什么『尿』『性』。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明明還在幾十米開外的銀發少年突然消失了,看得見他的嘴角彎起一抹弧度,再次現身時已經到了唐月白的身前,然后一拳轟出,拳頭所過之處空間如紙糊的一般破碎,黑暗次元的風暴猖獗的肆虐而出。
哼!
見此,唐月白的目光也冷了下來。
同樣的一拳打了出去與銀發少年的拳頭正面碰撞在一起,無形的波紋向四面八方擴散,其中的能量明明足夠將帝都內的一切事物都摧拉枯朽,可卻硬生生被壓抑成了一縷微風令周圍的林木沙沙作響。
冰絕老人看得驚了,這兩人好可怕的控制能力!
至少,他是遠遠做不到的,莫不成這兩人都跨入了那個境界不成?
思及至此,他這算是威名天下的帝級老人都不禁一陣呆愣。
碰撞之后像是一切都沒有發生那般,銀發少年收回了拳頭,咧嘴一笑:“你很不錯嘛,早就聽說過你這只臭狐貍了,聞名不如見面。”
唐月白從他身上略微熟悉的氣息反應過來,似笑非笑道:“看來又一個人現身了,你就是那個叫木靈嘟的黑袍少女背后的存在?”
銀發少年點了點頭。
“本來這里『騷』氣太重我是沒興趣是來這里的,可惜家里的小丫頭非要來帝都玩,我怕她有危險也只能偷偷跟來了。”
“只是沒想到半途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應該和亭子里的老白『毛』發現的東西差不多。”
一時唐月白和冰絕老人的臉都有發黑的趨勢,這世界還是一次有人敢說他九尾親王『騷』氣重的,也是第一次有人當著冰絕老人的面說他的白眉是老白『毛』的。
這貨不是來砸場子的吧?
他和冰絕老人對了一個眼神,要不一起把他干掉?
銀發少年看似大大咧咧,心思卻是十分的縝密,早就注意到了他們交流的眼神,當即戲謔道:“還真是巧了,我最近得到一個東西好像和白『毛』老頭剛才交給你的東西差不多吶,你要不?”
聞聲,唐月白不自禁一個激靈,看向了他。
今天踩狗屎了嗎,本來這么頭疼的東西現在有帝師排隊給自己送?
“你真的靈魂碎片?”他在意開口。
“咦?怎么突然忘了呢?”
然而卻是銀白少年撓了撓后腦勺,仰首看天:“咦?在哪呢?要嘛被小丫頭弄丟了,要嘛被我不小心掰碎了,或者讓家里的獨角獸偷偷當草料吃掉了,真難記起來啊~”
唐月白臉徹底黑了下來,鑒定完畢了,又是一個找茬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