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中,前者的神情變得驚恐,嘴唇也張開了:“不,不要!我……”
小丫頭以為李霸要認輸了,有心將黑暗長矛慢了下來。
但下一刻,騙到了小丫頭這猶豫的短暫時間他臉上的驚恐忽然翻書一般消失了,浮現得意的笑容,戲謔道:“我……不認輸!”
他的確嚇呆過一瞬,就像自己利用她的影子一樣,她居然也開始利用自己的脈技,真是有意思。
這小學徒差點就贏了呢,只可惜太好騙了。
“黑暗陷阱,荊棘囚籠!”
隨著話音,李霸身前的地方瞬間浮現一個圓形的黑暗圖文,閃爍著黑光,是一團看上去就令人感覺冷意的黑『色』荊棘簇,本來它只是一幅畫,可隨著他的意念調動,它們竟活生生的從畫中生長了出來,且速度很快。
不但擋住了妙清音反應過來后繼續的攻擊,更是很快形成了一個荊棘囚籠將她包裹在內,從中立即傳出了令人感到牙酸的慘叫聲。
啊!
關注這場戰斗的觀眾全都被發生的一切給驚呆了!
一片嘩然!
每個人均是不忍的看著此時被黑暗荊棘包裹其中,渾身是傷的小女孩,荊棘完全割破了她的皮膚,渾身帶血。
有人不由義憤填膺,這場戰斗已經算這個小丫頭勝利了才對,若不是她留手這個李霸根本沒有機會開啟這個防御脈技,甚至還會身受重傷!
也有人冷笑不止,戰場上本來就是爾虞我詐,只要李霸沒有說出‘我認輸’三個字,便不能算輸,那個小女孩雖然很不錯了,但落到現在這下場也怪不了誰。
還有人氣憤的想要辯駁,但主持這場比斗的裁判一直沒有動作就已經是最有力的表態了。
他們都是嚴格按照比賽規則來的,一定要說什么的話,只能說那小丫頭善良的心『性』不適合這場比斗。
這一刻,觀眾席內圈的一條無人長廊上,兩道身影站在圍欄邊沿目睹著臺上的一切。
唐月白一直都沉默著,除了微微皺起眉頭并沒有說什么,反倒是云裘有些不忍的開口:“王,要不要我制止這場比斗?這囚籠帶來的傷勢她可能會扛不住。”
“制止?那輸贏怎么算呢?”
前者淡淡的回答不禁讓云裘一愣,美眸浮現疑『惑』之『色』,在她的印象中王應該很疼惜這個小丫頭才對,現在怎么會去在乎輸贏?
唐月白也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再次道:“在乎輸贏的不是我,而是她。”
“放心吧,若是真的有危險的,她自己也可以認輸的。”
話語間,他的目光卻一直都在盯著場上荊棘囚籠中的小身影。
其實可以認輸什么的只是說給云裘聽的,最讓他按捺得住心緒的是他知道小丫頭的體內有葬音血魄,有它在,她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但很快,他的眼中還是驚現一抹殺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