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
“我好像還有個地方有點痛,都有點凹進去了。”
“哪里?”
這話真的讓唐月白在乎起來了,連他都沒有察覺的傷勢可不會簡單。
但前者挺起小胸口的姿勢又讓他嘴角不禁抽搐,小丫頭是不是有什么誤解……
比如她見過的云裘胸口的傲人飽滿是自己這御用醫師幫她養生的功勞?
麻袋,總感覺有哪里不對。
……
休息區的時間終究是有限的,大賽一直都在進行,很快小丫頭就不得不迎來初賽的最后一場比斗。
只是這次她在被人偶侍從領走前忍不住停下了身子,然后轉身對著唐月白認真道:“大哥哥,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不~”
唐月白也不顧其余人投來的怪異目光,笑得親切。
“當然記得。”
“要不我們改改吧~”
“反正我也肯定沒人要的,你不嫌棄的話,比賽后我跟你回家。”
聞聲,在剛巧目睹昨天辦事處經過的人小聲議論后明白了因果,周圍人的目光變得愈發怪異了。
貴族子弟要這么一個小丫頭干什么?
就算缺女人,這個會不會小了一點,而且以他們的身份會缺女人么?
難道真的是要收徒?
可不是眼瞎都不應該挑這種資質的苗子吧?
然而,唐月白還是無視了他們的議論聲,似乎眼中只剩下了妙清音,不做猶豫的點頭。
“好。”
“嗯嗯!”小丫頭也是鼓足了勇氣才敢當眾說出這樣的話。
她說不清自己是怎么想得,反正是跟著感覺,跟著在一起會幸福的感覺,至于是親人還是戀人都不重要。
妙清音上場了,參加初賽最后的一場比斗。
或許參賽的結果看起來與她不重要了,但她還是想要拼一拼,不想是眾人眼中一個小廢物的身份去跟著月白哥哥。
隨著小丫頭的上場,唐月白雖然會關注比斗,卻不會留在這休息區了。
在他到了賽區外的一條無人走廊時,一道倩影早就恭候在那里了。
連親王之尊都會缺席,遠山尊王的開溜,索格自然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云裘的俏臉有些紅暈,應該是聽到了妙清音的醫師論,不過還是強自對著自己王打趣道:“一個靈堯果就搞定了,王可是越來越有魅力了。”
然而唐月白在百年時間早就『摸』透這個外表御姐內心靦腆的屬下,回應無言,只是別樣意味的瞄了一眼她的胸脯。
被這一眼看下來云裘當即慫了,只能轉開話題認真道:“王,有件事云裘覺得應該提前知會您一聲。”
“素白元帥現在已經到了宮外了,在這次初賽結束之后就會進宮面圣當著二十多萬人的面被帝尊封王。”說著,她不由浮現一抹苦笑:“不過我得到的消息,她想拜入的不是朝庭而是親王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