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唐月白的原因森格與文悅對妙清音開始變得殷勤起來,雖然眼底深處是不屑與不情愿,身體還是狼狽的將她和南玉在人群中保護起來,直到他們被木偶師從接走。
這讓隊伍中一些以前可憐過妙清音的脈師暗自偷笑,沒想到這兩個人也有這樣的一天。
漸漸的,隨著競技場上的人越來越多,二十萬空缺的席位都有了主人,樂師隊伍演奏的樂曲忽然變了曲風,從悠揚變得激昂,有種震撼靈魂深處的脈動,仿若戰士要上戰場前的壯烈,亦或是已經戰到深處,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的決絕。
不斷有人發出了驚呼,感嘆樂師們高超的技藝,盛典還沒有開始耳朵就已經懷孕。
也有人對盛典的期待感更深,連開場都那么超燃。
在這時樂師隊伍旁邊的一座煉金高臺突然聚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座廣闊的大舞臺。
舞臺上,一道身影保持著手持長劍的姿勢背對著二十萬的人,這個人一頭的黑發扎成了馬尾彌散到腰間,他赤著上身,就穿著一條紅『色』的寬松長褲,背上肌肉便展『露』了完美的流線。
一下子,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個人所吸引,有人疑『惑』也有期待,不知道他要干些什么。
這一刻激昂的音樂到了高『潮』,他終于轉身,手中的長劍飛舞,披『露』漫天的光影,明明只是一把劍在他手上的卻似乎衍化成了一整個劍陣,閃爍的鋒芒硬是令每個觀眾都是背脊發涼,驚嘆不已。
但仔細盯著,他的劍術說快卻也似乎很慢,慢到以為是在舞劍,畫面唯美。
更加重要的是這個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動用過脈師靈能,展『露』的只是普通人都能學習的劍術。
唯一可惜的是他的臉上居然帶著一個白『色』的鬼面面具,看不清他的容貌,不過盡管如此單憑這身形也足夠令觀眾席上的女『性』發出花癡般的尖叫,堅信若他能摘下面具必然會顛覆弱水三千。
而男『性』觀眾則驚嘆之余,猜測著這人絕對是赫赫有名的劍術大師。
只是他們剛有了這個想法,這個戴著面具的男子卻又瀟灑的丟掉了手中的長劍,從舞臺邊緣撿起了一只腰鼓。
這腰鼓比較大,需要他一整只手臂才能托得住,就在所有的觀眾疑『惑』他要干嘛時,他的手已經拍擊在了鼓面上,砰砰砰的撞擊聲直接震撼在每個人的內心深處。
萬眾矚目下,他的身形演練著熟悉的舞姿,躬身跨步,專注的有節奏的拍著手臂下的腰鼓,樂曲似乎都成了舞姿的陪襯,讓觀眾們亦或是讓那些參賽的脈師都有一種奮力一戰的渴望。
當然戰舞,并不是一個人的舞蹈。
隨著他霸氣決然的抬起食指,舞臺之下立即跳上來三名渾身肌肉爆炸的大漢,打扮得有些像野蠻人。在他們之后,舞臺上又跳上了三頭大象身軀般巨大的雄獅,雙眸爆『射』危險的氣息,直勾勾的盯著那三名野蠻大漢。
三頭雄獅并不是黑暗獸,但卻是最兇殘未被馴化過的野獸。
此時,它們并不介意自己在眾目睽睽下捕獵。
三名野蠻大漢全都是普通人,面對如此壯碩的雄獅本來是弱勢,但是在唐月白的鼓聲下竟然全都發出了野獸般狂野的嘶吼,然后毫不相讓的對峙著三頭雄獅,有的拍胸,有的瞪眼,氣勢洶洶。
唐月白將腰鼓掛在了腰間,雙手齊上拍得忘我,迎合著三名野蠻大漢狂暴的舞姿,那渲染的氣勢竟是硬生生的將那三頭雄獅都嚇得退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