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索格只能蒼涼一笑。
被周天玉塔虛影鎮壓之后,雖說古生獸之災可除,可唐月白也必然回不來了,是自己……對不起她。
如果不是自己求她救人,唉。
他敢這么肯定,是因為只有他認識這玉塔是什么,可能連錦兒都不知道。
周天森羅塔。
它的名字并不像玉質塔身那么溫和,而這個名字的起因,便是說被它籠罩的地域全都會化作森羅地獄,無論是什么生靈亦或死物都會被殺死,靈力取自周天星辰的浩瀚力量,想要抵抗它,除非你能對抗星辰。
這是一種專門用來煉化的帝級煉金寶器,因為力量太過可怕通常被他父皇掌管。
這次可能的是擔心自己和錦兒的安危,父皇才會將這帝國神器交給東曉尊王使用,可是這混賬明明可以只對付古生獸!
星空的力量自然是無法抵抗的,唯一能為唐月白祈禱的便是她不會被周天森羅塔煉化為虛無,亦或是他們從外界擊碎玉塔虛影,但這又牽扯到了另一個可怕的事實。
因為它是帝國之中唯一一件用大量古神兵碎片為原料之一制造的帝器。
與狼暨的血紋黑棍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其中蘊含的天地規則之力也是可怕的。
所以,還有什么東西是天地規則是不能煉化的,更別說唐月白的血肉之軀。
而從外界擊破的話,古神兵的堅韌,哪怕只是碎片再造之物,恐怕就是帝師都很難做到,別說他們這些低階的脈師了。
索格的話語都被周圍的脈師亦或是百姓聽在耳中,只是聽進去一分,他們的面容便蒼白一分。
小土塊更是害怕的退步,一直到不小心摔倒在云裘的身邊,任小石子將小手割破了都不自知。
這么說,唐姐姐和師姑全都回不來了?
后面,她自己都不知道哪里用來的情緒,是難以遏制的孤獨感,還是歲月的滄桑,都令她感到無盡的恐懼,蜷縮在地。
自己難道又要一個人孤零零的在世上了嗎?
沒有親人,沒有朋友,一天又一天,無窮無盡的流浪下去……
剎那間,也不知道人群中是誰呼喊了起來。
“月白尊王一定還沒死!”
“你們看我們身上的血痕都沒有再怕動的痕跡了,一定是她還在保護著大家!”
這個人的話語傳了開來,上萬的人群都逐漸激動起來。
當然也有人想到可能是古生獸也被煉化了,所以他們才能安然的活著,但是沒有人選擇去說出這個可能。
一時,也不知道是那個低階脈師開的頭,一個微弱的火球沖上了高空,撞在了玉塔虛影的壁障上,散落漫天的花火。
或這只是一個一階脈師的攻擊,不足為道,甚至就是主持玉塔虛影的那些尊王都泛起不屑的笑容。
但是繼那個脈師之后,西城的人群中投『射』出成百上千的光束,五花八門,五光十『色』,全都攻擊在了玉塔虛影之上,連綿不絕,又令他們笑容僵硬。
“放月白尊王出來!”
“放她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