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格一番話并不能被人群信服,有人更是譏笑回應,生死之間也不在乎他的身份。
“你們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了,即將淪為黑暗生物的又不是你們!”
“對啊!”
“……”
一句話立馬激起了其他人的附和。
對于這些話語索格的沒有說話了,只是也笑得譏諷,抬手緩緩拉下了自己的脖子上的衣領,那里也有一條類似蜈蚣的血線慢慢爬升。
見此,人群全都安靜了。
眼下發生的情況終于令唐月白的怒意有所緩和,他剛才并不介意殺人。
好在這座城的人也并不都是喪心病狂,索格和中陽城主等人帶來的至少有半數的百姓是還有良知的,擋在他們之前與已經被恐懼支配的那群人遙遙對峙。
人群中,索格的表情從未有過的平靜。
他再清楚不過自己脖子上的東西代表著什么,只需要古生獸的一個意念在場所有人的都會死亡吧,好在他替錦兒擋下了致命的血箭。
或許現在依靠王印可以帶著錦兒傳送回王都,父皇會有救他的辦法,但他身為帝國太子卻丟不下這里的任何人。
也在是無數驚詫的目光中,他轉身到了唐月白的身前。
眼神中少了幾分以往的『迷』戀,多了尊敬,此時更是突然跪身在地,沉聲道:“月白尊王,請原諒索格之前的不敬。”
“雖然您是異族神祗,但我作為奧菲利亞帝國的太子還是希望您能夠施以援手,中陽城的人已經無救,我們可以靜等死亡,只希望您能與南法尊王在帝都強者到來之前一起阻止古生獸禍害其他的城池。”
“只要您答應,我索格·奧菲利亞可以留下遺書,就算帝都強者到了也絕不會再為難您,包括您闖入我國的事情。”
話音剛落,身邊的脈師們均是為索格留遺書誓死的決絕而驚顫,令一方面所有人又都被他話語中的‘尊王’一次而震驚。
月,月白大人,是尊王?!
尤其是中陽城主等幾個在暖春樓浪過的脈師更是面『色』怪異,他們曾經想要強行為身為天地尊王的少女贖身?
到底是有幾條命才敢貪圖她的美『色』!
只是他們的反應也很快,立即都在索格的身后跪了下去,跪下的人影越來越多,幾乎他們這邊上萬百姓全都跪下了。
“請您答應!”
只留下了之前陷入恐懼的那群百姓猶豫不決,比如曾經在中陽工會欺負過的小土塊的二階脈師烏斯,讓他們靜等成為怪物,這怎么做得到!
只是唐月白也壓根沒在乎過他們的態度。
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任何人的話語,自顧雙眸與索格對視,他看得出索格的話語沒有一絲摻假的東西,本來淡漠的面容忽然一笑,美輪美奐。
“說實話,你們這些人亦或是周圍的城池,是生是死我真的不在乎。”
“但頭頂那個人模狗樣的家伙我看她不爽已經很久了,干嘛這么決絕呢,只要殺了她不就萬事皆休了,這樣我被抓的朋友也能得救。”
“對了,我預言你和那些良心未泯的人全都不會被古生獸的血毒侵蝕喔。”
說他的身影已經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一直『插』在地磚上的血紋黑棍也是發出鳴顫,緊跟著掠向了高空。
“幫我照顧好小丫頭吧,不然我可能不是尊王而是另一頭怪物。”
不過。
說完話,他很快就發現了尷尬的地方。
王階脈師除非是像南法一樣掌握了御空飛行的脈技不然是不會飛行的,所以他在成千上萬激動的目光中又從空中掉了下來。
好在同一時刻,本在人群中攙扶著木白的玄凰,在木白的支持下也沖出了人群。
啾!
嘹亮的鳳凰清鳴響徹天際。
一只巨大的火鳥化形在眾人身前,是那道曾經為中陽城安危力戰黑暗獸的玄凰火影,穩穩的將唐月白的身子拖住,熊熊的火芒宛如真正的火鳳沖上了天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