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你身邊的孩子……交給我……”
“不然,他們……”
不知道是不是唐月白一句天譴伴隨著流星火雨,讓“酒白”不敢再輕視他了,此時也不再冒然動手站在空中俯視開口。
她的聲音回『蕩』在整座城。
也讓城中每一個被之前的血箭雨所侵蝕過的人繼靈魂痛苦之后再次發出了哀嚎,他們的身體都像腐尸一樣僵硬起來,一根根線蟲一般的脈絡在他們的皮膚上蠕動起來,最后相互的凝聚,形成了一條血蜈蚣一樣的血痕從脖子逐漸蔓延向頭頂。
“血痕到頭頂,他們就會淪為我手下的黑暗生物……除非,你……把她交給我……”
語落之間,小土塊呆了一下。
那個……明明不是師傅,可為什么一直想要自己?
唐月白嘴角的笑意漸漸消失了,拿這一城的『性』命換小土塊?
講真,他還真不是在乎這一城人的『性』命,一直都是能幫就幫,幫不上就拉倒的心態。
但是這怪物的話一出口,這座城的人……
想著,他轉首看向了小廣場的方向,那里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脖子有血痕的城中百姓,一路連綿了過去從東城到西城。
聽到脖子上的血痕蔓延到頭頂自己就會淪為黑暗生物,每個人都慌了,神情變得驚懼。
淪為黑暗生物遠遠比死亡要可怕的多,因為你的意識還會存在,可會無法控制的徘徊在黑暗中,那份孤寂足夠令靈魂都崩潰。
所以他們的目光均是變得炙熱,不約而同的落在了小土塊的身上。
只要將那個小丫頭交給怪物就可以幸免于難了嗎?
一步接一步,人群開始擁堵在一起,從四面八方靠近。
唐月白不善的看著周圍走近的一群人,恐懼面前這些貨還真是被一句話就顛覆人『性』了啊。
被這么多人的目光,如此緊緊的盯著,小土塊也是害怕起來,挪步到唐月白身邊。
大家……怎么了……
“滾!”
唐月白皺眉發出了清冷的嘶喝,一陣氣浪向四面八方席卷,吹倒了靠近的人群。
那些百姓被吹得四葷八素之后才反應過來,此時保護那個小丫頭的是他們的月白大人,一時心中又是著急又是膽怯。
只是漸漸的,哪怕唐月白的目光再冷,周圍的人群還是越聚越多,又是靠近了上來。
當唐月白準備下狠心動手時,身前的人群突然跪下了一個『婦』人,滿臉的淚痕,她的懷中還有一個襁褓的孩子被她小心的舉了起來。
“月白大人,如果那怪物說的是真的,請救救我的孩子啊!”
“我的孩子才三個月大,他來這個世界上才三個月啊!”
唐月白抬起的手一滯,分明也看到了連那小嬰兒的脖子上都有一根若隱若現生長的血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