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連狐族尊神都沒有救回素白嗎?
唐月白從背后深淵深處感受到了一種很可怕的氣息,極致邪惡,似乎生來就是為毀滅的而存在。
所以他忍不住冷眼掃了黑潭村的村民一眼。
“深淵里的鬼東西就是你們的信仰?”
“真是可笑至極。”說著,他的面容卻是一個錯愕,似乎感知到了什么,瞇眼看著這群人。
“不準你侮辱深淵之主!”
黑潭村的村民似乎對深淵的信仰到了一種十分狂熱的地步,哪怕明知道唐月白是十分強大的存在,還是群情激奮起來。
甚至,有個青年將手中的長矛對他投擲而來。
嘭!
對于這樣的攻擊,有云裘守在身邊,唐月白本來根本不用在意。
但是他意外的制止了云裘,自己抬手接住長矛,然后不作遲疑的反手投了出去。
噗嗤!
長矛似乎被灌注無盡的力量,那個青年本也想反手再接住,但木桿上的力勁直接震碎了他手臂的骨骼,更是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臟,將他的身體拖動數十米之遠釘死在了遠處的石壁上。
見此一幕,眾人均是震驚呆滯。
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唐月白像是突然『性』格大變,嘴角彎起一抹冷笑,看向了仍舊將袁泉幾人的壓制在地上無法動彈的黑潭脈師。
“哼,黑潭村。”
隨著他的冷哼,那幾個黑潭脈師均是被無形的波動重重的撞飛了出去,如破碎的沙袋那般鮮血飛濺。
當他們落地時,全都七竅流血,五臟碎裂,死得不能再死了。
不過死亡似乎并不能動搖黑潭村村民的信仰,越來越多人憤怒的盯著唐月白,甚至顧不上去看一眼死去的村民。
“放肆,出言侮辱了深淵之主!”
“你會付出代價的!”
又是幾波人拿著武器沖向了唐月白,其中甚至還有老幼『婦』孺。
只是唐月白依舊沒有絲毫的憐憫,唯一學會的脈技空氣沖擊開啟,地面都犁出溝壑,所有靠近人群均是當場身死。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
落霞村的村民全都嚇住了,狐族尊神的是因為素白的事情要大開殺戒了嗎?
可即使他們同樣仇恨黑潭村,但怎么會連老人和小孩都殺死了……
不只是他們,就連云裘都動容了,不明白王的殺『性』怎么會突然這么重。
剩余的黑潭村民終于畏懼了,仿若看著死神的在遠處看著唐月白。
不過他們還是在詛咒,祈禱深淵之主會降臨將這惡魔除去。
堆積的尸體邊緣,唐月白衣袖第一次染了血。
他似笑非笑看向了黑潭村的人,“怎么,不繼續來了嗎?”
轟隆隆!
也在這時,背后的天空發出了炸響。
是黑暗腐蝕與古老銘文碰撞的更激烈了,黑暗腐蝕占了上風,令天際的古老銘文不斷暗淡,似乎隨時都有被泯滅的可能。
從剛才開始唐月白便猜到了這古老銘文應該就是云裘與他提到過的古生獸封印,看來所謂的深淵之主就是古生獸了,而且準備破開封印出來遛彎的樣子。
不知為何他沒有提素白的事情,也沒有表現的悲傷,看向了落霞村眾人,開口道:“算了,我先帶你們離開這里。”
尷尬的是哪怕是落霞村的人也被他之前的殺戮嚇得膽顫不敢靠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