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潭村的亡女祭還在進行著,其中森凡的歌聲唱到了極致,森林間普通的鳥獸都驚恐的飛散。
火把的火光和人影的黑影都在晃動,一股信仰,一股悲意交織。
而同一時刻,黑潭村附近的一座山峰之上,一道窈窕的倩影站在頂峰,笑盈盈的俯視這一切。
咯咯咯~
魅『惑』的笑聲間,這道倩影又如煙縷般消散了。
當她重新出現時,已經是在另一座隱秘的山峰,這里雜草叢生卻坐落著數百座兵馬俑般的人形雕像。
這里也有很多的可怕的黑暗獸,圍繞的雕像群嘶吼,但是隨著玄凰走近均是俯首跪地。
玄凰無視了它們,抬手升起一株火苗,一起燃燒的還在懸崖邊緣老者雕像手上的石化翎羽。
石化翎羽化作齏粉被風吹散了,但風同時吹走的還有這老者雕像的石像外殼,他重新恢復了血肉之軀,睜開了渾濁卻又散發精光的雙眼。
“玄凰大人。”
落霞上代村長恭敬的鞠躬行禮。
玄凰扭著曼妙的腰肢來到了懸崖邊緣,卻是同樣沒有看他一眼,且笑且冷的問道:“是那個孩子沒錯吧?”
“是的。”
“她出生之時老夫也在場,名字還是她的父母請老夫取的。”
“素白,單名白本就意為純潔無瑕,意指靈魂的純粹。”
隨著落霞上代村長鄭重的回答,玄凰俏臉上的笑意愈發濃厚,然后美眸突然爆『射』出極度危險的目光。
“上次的蝙蝠獸群居然都能讓這么一個小村莊的逃過一劫。”
“嘖嘖,這么完美的身體居然只帶回來一只手臂,真是可惜啊~”
“狐族尊神?哼,不知是何方神圣!”
說著,她的怒意又變平緩,重新笑了起來,美輪美奐,看向落霞上代村長,背后的火鳳虛影若影若現。
“喚醒所有的黑暗吧,我們的主人即將蘇醒了,可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也會到來,提前做一下準備。”
“是。”
……
黑潭村。
火把的隊伍停下了,素白站在的了深淵的邊緣,身上只剩下唯一的薄衫,一陣冷風吹過瘦弱的身子滿是冷意。
身后的黑潭村村民再次舞蹈了起來,似乎是在朝拜深淵之下的惡魔,詭異歌聲依舊悠揚,此時卻像是催命符,催著她往下跳。
她沒有穿鞋,生疼的腳步一點一點的靠近懸崖邊緣,只是往下看了一眼便感覺身子都有些癱軟,那是恐懼,正常人都會有的恐懼。
深淵好黑,下面似乎真的有惡魔在咆哮,亦或是張開了巨口在等待她自己跳下去,再將她活生生的嚼碎。
她害怕了,畏縮了,有著無盡的恐懼。
但是身后詭異歌聲的節奏越來越快,也變得越來越急促,令她只能跪倒在懸崖邊緣,連逃跑都不能。
如果今天跳下去的不是自己,那落霞村……
思緒之間,她美眸之中的怯弱忽然又變得堅定起來,矚目之下搖搖晃晃的站起了身子。
身后,被黑潭村村民人墻阻擋在外的落霞村民全都動容了,滿臉悲意,從素白的動作他們就能體會到這孩子此刻的內心該是多么恐懼。
為什么要這么要讓一個孩子受這份罪孽啊!
她這一家已經為落霞村犧牲的夠多了啊!
“夠了,不要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