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白環顧了青青草地的四野一眼,突然惆悵起來,沒想到最后陪在自己身邊的是另一只狐貍,而且認識的方式只是確認過眼神。
其實也還好了,如果不是她,他估計自己這個『迷』路狂魔早就『迷』路了。
只是現在就算不『迷』路,他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王師的體魄,帝師的幫助,古生獸的命石。”他的嘴里生怕忘了一般念著這些詞。
想著,他抬了抬秀眉詢問道:“云裘,你說我現在是啥實力呢?”說著他將手中的小石子隨意捏碎為了石粉,繼續道:“我現在有王師的體魄不?”
云裘搖了搖頭巨大的狐首,收斂著自己御姐的本『性』,在王的面前一直恭敬著。
“云裘不知。”
“脈師亦或是獸類都是無法感知比自己境界高的等階的。”
“哦,好吧。”
“可是,可能是我對這個世界的修煉體系太陌生的原因吧,我能感知到,但估算不了你的實力等階誒。”
“你什么境界了?城里的那些家伙說你是五階,但我感覺你遠不止這個階位。”
“我……”云裘難得賣了一個關子,巨眸隨之流『露』兇光:“云裘的境界有殘缺,不好說,不過戰力的話一定不會比那個狼暨弱的。如果王要殺回去的話,我們兩個聯手一定能輕易屠戮那些恩將仇報的人類!”
唐月白對云裘的回答有些驚愕,那個狼暨可是神祗戰神,她居然有這么大的口氣居然可以與他一戰。
至于她的殺意盎然,他則尷尬的搖了搖頭。
人類?
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也算是人類吧。
空氣安靜了少許。
忽的,唐月白想起什么樂呵道:“云裘,我記得你說過自己是被族群驅逐的,也說過想重歸族群,等有一天我可以回家了,我也幫你回去好不好?”
敢說這句話,唐月白可不是腦子一熱,在他想來等自己能回家了都已經又是王師又是帝師,這么高的『逼』格幫人一個小忙應該是輕輕松的,而且自己這副身體還是王的身體誒。
而且從認識開始,她對自己都這么夠意思,這種發自血脈的忠誠是裝不出來的。
只是讓他意外的是自己這么簡單提到的一句話卻是讓身下的白狐整個身體都忽然緊繃了起來。
云裘的臉龐從殺意變得錯愕,然后再變得激動。
“真,真的嗎?王……”
“嗯。”
唐月白輕松的點著頭,但云裘的反應令他嚇了一大跳,巨眸中竟流落巨大的淚珠。
他卻根本不知道族群之中被驅逐之人如果有機會可以重新回去是多么艱難的事情,也是多么不敢奢望的事情。
她曾經已經絕望心死了。
“咳咳。”
他唐月白瞪大了眼,怎么一言不合就哭了???
他急忙想著換個話題,剛巧眼角余光瞥到了之前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就在百米之外的斜坡下竟然有一個村子。
只是當他仔細看去時,神情便僵硬了。
“走,我們去那個村子看看。”他的語氣有些沉重。
“是,王。”
循著唐月白的目光,云裘也發現了那座村莊,狐身立馬化作雪白幻影在山嶺之間穿梭,很快就踏入了那座山村。
剛進入村莊的剎那,唐月白便不自禁蹙眉。
因為他竟從這座村莊之中感覺不到任何的生氣,四面八方都有惡臭撲鼻而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