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階的脈師!”
在中年男子動用防御脈技的瞬間,在場的眾人便判斷出了他的脈師等階,當即又是驚呼連連。
中陽城這種規格的小城,什么時候四階脈師這么容易遇見了?
頓時,每個人的心又沉了一分,情況越來越絕境,沒了任何掙扎的可能。
看著中年男子走向木白,人群中沒有人敢跨步出來阻止,四階脈師的力量何其強大,在場之人估計除了遠山主人沒人可以對抗。
但顯然遠山主人并沒有為別人拼命的想法,此時目光一直令人感覺怪異的都在唐月白姑娘的身上。
中年男子的殺意很明顯,這時最為著急的便是的中陽城主了,木白是他手下的將領,但他卻沒有任何庇護的力量。
木白身上的煙塵漸漸散去了,他渾身是血的癱軟在地,看著中年男子走到身前不懼反而暢快的大笑了起來:“兄弟們,是我木白無用不能給你們報仇!”
“不過,我也下來陪你們了。”
中年男子聞聲并沒有立即下殺手,看了看他身上的盔甲也笑了起來,戲謔道:“你是城衛軍的將領?”
“嘖嘖,還真是的一模一樣的酒囊飯袋呢,幾萬的人居然連半柱香的時間都堅持不了,不過有他們很多人都挺剛烈的,寧死都不投降,還嚷著他們的月白將軍和城主大人未來一定會替他們報仇。”
說著他不屑的瞥了人群中的中陽城主一眼,“中陽城主那個廢物就在那里了,莫非你就是所謂的木白將軍?”
“嘖嘖,是挺有種的,但是就你這實力……還是想想下去和怎么解釋自己的無能吧~”
“哈哈哈!”
說罷,也不顧木白痛苦的扭曲,眾人目光中,抬起手再次的『蕩』漾起強大的脈門波動就要拍下他的腦門。
只是在這眾人緊張之際,唐月白抱著小土塊的身影如鬼魅一般出現了。
誰都沒有看清她是怎么出現的,反正就這么擋在了木白的身前,令眾人錯愕。
“危險啊,月白姑娘!”
“快回來!”
“怎么回事!”
人群立馬有人發出了擔憂的呼喊。
唐月白卻似乎沒有聽到眾人的喊聲,低著美眸看向了傷重的月白,輕笑道:“說你是那蓋世的西楚霸王,你這模樣可又比人家差遠了,但說你比不上的話,你的心和他又很像呢。”
“你算是為人敬仰的英雄吧。”
木白躺在地上傻愣愣的看著他,雖然不知道西楚霸王是誰,但他怎么都想不到這將死之際,那邊如此多的強者包括自己的城主在內,此時擋在自己身前的會是如此薄弱的紅顏。
注意到眼前倩影,中年男子也忍不住笑了,雙眼滿是酒『色』貪婪,歡樂道:“小娘子難道想要救人嗎?”
“嘖嘖,你長得實在是太美了啊。”
說著他伸出去泛著脈門波動的手不停,只是調轉了方向向唐月白探去,作勢想要把她的嬌軀拉入懷中好好把玩。
“月白姐姐!”
懷中小土塊發出了提醒。
“月白姑娘!”
“畜生,不準你碰她!”
“……”
這一刻,人群中再次發出了驚呼,甚至有人忍不住沖出了人群,一怒為紅顏。
只是在這個剎那,只有中南男子自己注意到在他的那只手靠近時,身前的美人那盈盈的笑意突然消失了,化為徹骨的冰冷,那美眸之中的濃情也變得無比的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