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筱在進如后院之前就對他解釋過了,在暖春樓權利最大的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樓主大人,在他之下就是掌管門面的老鴇和控制后勤的管家了。
這個中年『婦』女就是后院管家,盡管看起來挺像老鴇的,但她并沒有老鴇對人的諂媚逢迎,甚至很少有笑容,淡漠著膨脹的臉。
此時,更是看著門外的人群嘆了一口氣。
顯然她對這應聘隊伍的質量和唐月白的感覺差不了多少。
現在的大廳內,在她的長桌之前,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正在的撥弄著身前的古琴,彈奏著琴弦。
這位姑娘長得不是很盡人意,但勝在彈奏古琴之時臉上胸有成竹的傲氣,甚至的彈奏到高『潮』之時都敢于管家的雙眸對視,沒有去盯著手中琴弦。
這是一種自信,懷大才者的自信。
所以。
管家抬手將她喊停了。
她也在自信的等待著評價。
只是讓她意外的是管家并沒有夸贊的意思,反而頗為嫌棄的瞇起了那雙小眼睛,淡然道:“雖然我們暖春樓對樂師的容貌要求沒有應聘姑娘這么高,但是小姑娘你長得也未免太提神了一些。”
她的話一出,門口圍觀的其他應聘者均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位姑娘聽得渾身一顫,當即不忿道:“人的容貌不是自己選擇的,但這古琴我自幼練習,現在如此嫻熟的技藝難道還不能遮掩容貌之缺?”
聞聲,管家微微睜開了眼睛,將大臉湊前了一些,泛起了一絲冷笑。
“對于你這個問題,我可以很認真的告訴你,可以。”
“可惜的是你的技藝并沒有達到那個要求……”
“怎么可能!就連教導彈琴的師傅都對我自嘆不如,還夸我頗有天賦!”小姑娘引以為傲的地方被人質疑,一下子炸『毛』了,也不管禮貌這東西,當即打斷了管家的話語。
對此,管家臉上的冷笑之意更深了,等她說完話之后才開口,也不辯駁什么,只是侃侃說出了她之前彈奏之中表現的不足之處。
頓時,小姑娘傲氣的小臉當即僵硬了,且越來越蒼白。
因為這管家說的全都是她存在的問題。
這些缺點在不懂音律或者不怎么熟悉音律的人面前很容易就可以搪塞過去,顯然,眼前這個人境界可能比她高得多。
她不再辯駁了,臉上的傲氣也徹底消失,還以為可以糊弄過去。
對此,管家也沒有多說的意思。
“下一位。”
小姑娘垂首離開了,后面的應聘者沒有同情只有幸災樂禍,但是也對這高深的管家畏懼了幾分。
在下個應聘者要進入房間之前,青筱靈巧先跑進了房間,她似乎和管家的關系不錯,在她耳邊說了些什么。
管家興趣寥寥的抬起了眉,“又是樂師的應聘者?”
盡管是手下最疼愛的樂師姐妹推薦的人選,她還是嚴肅道:“丫頭,我丑話說在前頭,現在中陽城的情況你也知道,好的樂師越來越少,哪怕是你們推薦的,若來人是個廢物,甚至還不如門口的那些大眾貨,我是不會放水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