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淪落青樓的事情只能算是一個小『插』曲。
為了小土塊的師傅能夠安心的含笑九泉,今天主要要講的事情還是拜祭。
所以,當墳前的香火燃盡時,以往孤獨的一個小身影變成了四個,每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愿,逝者安息。
唐月白鞠躬的理由很簡單,因為他想到了自己的老媽,單純類似母親這個身份而言,他覺得酒白是值得自己行禮的。
小土塊是個純真的小蘿莉,像張白紙,藏不住任何的情緒。
臨走前她哭了,哭得很傷心,反正唐月白的袖子都是濕漉漉的,能擰出很多的淚水。
……
這一天的夜晚很快就降臨了。
偌大的中陽城,頭頂的星空失去了星光,比以往的每一天都要寂靜,透著詭異的氣息。
黑潭村附近一座隱蔽的山峰。
此時。
一道道漆黑的身影從四面八方飛掠而來,如詭夜的蝙蝠,速度奇快,遠超普通人。
這些人的全都是脈師,若是中陽工會的人發現估計都會嚇個半死,因為這里每個人至少都是二階的脈師,甚至還有三階的,和他們高高在上的城主和會長大人一個品階。
這股神秘的力量無疑是十分強大的,若是發動襲擊,恐怕整個中陽城都會輕易被攻克。
他們全都不約而同的掠上山巔,然后在一個負手在涯邊的佝僂老者身后跪伏。
十個,二十個,一百個,兩百個……
直到身后跪伏的身影漸漸到了五百的數量,那佝僂老者才緩緩轉過了身。
讓人震驚的是令這五百脈師跪首的人竟然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一嘴的白胡子,戴著高高的帽子,白凈的袍子,像個老紳士。
若是素泉等人在這里估計會很是震驚,因為這個老者竟然是他們的村長!
不過不是現任的蘿卜村長,而是明明已經死去了二十年前的上代村長,更加詭異的是上代村長和幾十年前入棺的樣子沒有什么變化,只是那雙眸子變得鮮紅,早沒有以往的慈祥。
他開口了,面容淡漠,聲音也沙啞,可話語卻清晰的在山林之間回『蕩』。
“荒冢主人最虔誠的信徒們啊,神罰之日到來了!”
“血落『藥』劑已經被玄凰大人煉制而成,今晚你們就帶上它前往附近的村莊吧,我們需要足夠的血氣去開啟荒冢主人的降臨之門!”
隨著他的話語,大半漆黑身影身上激『蕩』起了銘文陣紋,屬于脈師的脈門波動散發蔚藍的光圈在他們周身回『蕩』。
眨眼之間,空氣接連炸響。
數百的漆黑身影猶如接到了命令均是化作殘影消失在原地,奔向分布在山野之間的各個山村,手中拿著類似白天那兩個混子手中的黑『色』瓶子。
幾個呼吸的時間,五百的脈師就只剩下了小半,但剩下的全部都是至少三階的高階脈師。
這里隨便走出來一個人或許不一定是暮影會長的對手,但至少可以單挑大半個中陽脈師工會的人。
這種集體力量可怕到了一個地步。
但他們又不像是普通的脈師,與上代村長一樣雙眸猩紅。
空氣奇異的安靜了下來,落霞老村長沒有說話了,站在那里仿若石像,那些剩下的黑影也蹲在那里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四野響起的只有蟲聲與蛙鳴。
他們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一分鐘,兩分鐘……
十多分鐘之后。
漆黑的夜空突然亮起了一點妖異的紅,從高高的蒼穹之上墜落,如離弦的利箭穿透了厚重的云層落下。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