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老頭貌似并沒有什么夢想,唉,真是一條咸魚。
回家的事情自然也是很重要,暮影會長都開口了,他也不墨跡,將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都問了出來。
只是聽到他的詢問后,隱藏在黑暗中的暮影會長卻是老臉僵硬了。
原本以為這黑袍少女哪怕是高階的脈師,也只不過是五階或者六階的脈師,但是她詢問的問題竟然直接踏入了王階的領域,這令他錯愕不已。
如何跨越世界?
那可是存在傳說中的王階脈師都需要去思考的事情,他還真不知道。
不過為了交好關系,他直言道:“客人,你的問題實在太過高深,恕老夫也無法回答你。”
“甚至,你的問題恐怕到了帝國的巨城甚至是名城都沒有人能回答您,所以,如果您能聽老夫的建議的話,可以去帝都圣城試一試。”
“那里有無數的強者,甚至就是帝階脈師和他們的帝階契約幻靈獸都有可能隱居其中,那些傳說存在必然可以回答您的問題,只是如何讓他們開口,就要客人自己的本事了。”
聽到開始的回答,唐月白即使早就覺得這小公會的會長應該回答不了自己的問題,但臉上還是難掩失望之『色』。
只是到了后面,他的眼睛不禁微微睜大,王師之上的帝師?
他可是聽說在這個群魔『亂』舞的世界,王師都鎮守一個王國庇護數百萬子民的可怕存在,更何況王師之上的帝師?
難道只有那些存在才能回答自己的問題嗎?
他有點慌了,自己的實力都不知道算什么階別的,要是真傻傻的跑去帝都,然后被那些帝師一眼看出真身,然后當寵物抓起來怎么辦?
甚至素白還和他說過幻靈獸的事情,他嚴格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一只幻靈獸。
到時候有人強行和他締結個契約,他就真的別想回家了。
唉,頭疼啊。
唐月白來見這暮影會長的目的就一個,這次也不算完全沒有收獲吧,至少更加頭疼了不是。
在別人建立的奇怪環境中,他也不想多呆,道了謝便準備離開了。
只是低頭時看到了地上的小土塊,不由突然想起了什么,再次轉身對著夜晚星空問道:“對了,暮影會長,我還可以問個問題嗎?”
……
唐月白從紅漆大門出來了,抱著熟睡的小土塊,看似清瘦的黑袍身影走的卻很沉穩。
“你出來了。”
錦衣少年看到他出來的那一刻開心的打起了招呼。
尷尬的是,唐月白并沒有鳥他的意思,徑直便離開了長廊。
看著自己哥哥的尷尬,錦兒咯咯的笑了。
“哥哥,你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但人家可是男……”說到一半,小蘿莉忽然閉嘴了,眼中滿是戲謔笑意。
隨后。
他們也進入了紅漆大門。
一樣的草原黑夜,很美的風景,只是錦衣少年等人并沒有什么意外之『色』,他更是含笑開口:“暮影,我知道你是造物脈技大師,但是和我就沒必要弄這些伎倆了吧。”
隨著他的話語,這星空消失了,變成了一間正常的書房,一個佝僂的藍袍老者躬身而立。
“老臣暮影,拜見殿下。”</p>